这样想着,心里头就有一个念头,我又问容彦:“听那小太监的意思,皇上是要处斩我们全家,还是只是问罪于父亲?”
我这样问的目的很简单,若是要处斩我们全家人,那必然是十分严重的罪过了,且还有可能并不是那日皇上交给父亲做的事出了岔子。
若是只是问罪于父亲,那还有可能是那件事情父亲办事不利,说不定求求皇上,皇上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从轻处置。哪怕是流放,也比直接问斩要强啊。
可是容彦的话让我的心再一次沉到谷底。她看着我带着期许和希望的眼神,有些不忍地别过头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是要诛九族的……”
我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又重重地坐回了床上,久久不语。九族……那岂不是要灭族了?那我呢?皇上将我禁足在咸福宫又是什么意思?让我眼睁睁看着灭族,却只留我一个人吗?
想想父亲和母亲,再想想淞儿和卉儿,还有文家其他支的族人,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容彦这时候轻声地在一旁说道:“娘娘,您不能慌,不能乱。总是要想想办法的,就算是没有办法……娘娘也要想出办法来啊……哪怕……哪怕是给文家留下个血脉也好啊!”
容彦的话提醒了我,是啊……即便我没有能量救下所有的人,我最起码……也要给文家留下一个血脉,让文家不至于灭族啊……
只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最大的依靠,最大的支柱,就是皇上。可这次灭族,就是皇上要做的事!除了他,我又能向谁求助呢?
静贵嫔?不,便是她肯帮我,她也没有能力能使唤的动昌南侯府。玉秀?更不必说了。她与我交好是真,可她如今却和我同为皇上的妃嫔。我这里有容彦,她那里未必没有皇上的人在身边。这事,若是跟她说起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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