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蕾蕾所说的情况,其实是徐风正在房间里,用暖流给江映霞推揉额头上的磕伤!
江映霞额头上的红肿渐渐消散,但却感觉自己浑身灼热,心跳快得几乎要令人窒息!
徐风柔声地说:“红肿的症状已经消散了!你看,还是我对你好吧?跟着我这么个妙手神医,你可赚大了!”
江映霞傲娇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也帮你揉揉你后背的淤青就好了嘛!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后背伤得怎么样?”
说着,江映霞面红耳赤地撩起了徐风的衣服,看了看徐风后背的伤势。
江映霞摸着徐风身上的肌肉,羞涩地咬着嘴唇。
徐风低下头,深情地亲吻着江映霞。
江映霞在酒精的催化下,渐渐有些冲动,壮着胆子,帮徐风脱掉了衣服。
最后,两人紧紧地拥吻在了一起,躺在床上,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众人排成一排,蹲在岸上,盯着游艇,纠结了一个晚上!
直到天亮,也没人敢上船,就怕打扰到了房间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殡葬师提议要做头七的法事,需要徐风以死者家属的身份参加仪式。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为难,最终以猜拳的方式,选择去叫醒徐风的人。
蕾蕾中了奖,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去船舱里面,敲了敲房门。
“风!今天小芳头七,殡葬师说需要你参加!你赶紧起床吧!”说完,蕾蕾立即灰溜溜地跑出船舱。
徐风坐了起来,睡眼朦胧地伸了个懒腰。
身旁的江映霞也迷迷糊糊地随之醒来,突然尖叫着抓住了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
岸上的众人,听到尖叫,全都好奇地排成一排,侧着耳朵,仔细地听。
“昨晚,昨晚,我,我们”江映霞支支吾吾,心中慌乱惊喜复杂至极!
徐风立即强调道:“喂喂喂!你,你,你可别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说着,徐风急急忙忙地从床边捡起衣服,跑进洗手间穿衣服。
江映霞突然发现床单上面有一块红得乍眼!赶紧慌慌张张地用被子遮了过去,这才感到自己有点隐隐作痛。
徐风换了衣服出来,尴尬地说:“你,你也去换衣服吧。”
江映霞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裹着被子,从床边捡起凌乱的衣服,走进卫生间里。
徐风见到床单上的痕迹,心虚地赶紧将床单揉成了一团。
蕾蕾打来了电话,小心地问道:“风!你起床了没?那个,殡葬师等着你过来参加仪式呢!”
徐风挂了电话,慌慌张张地将床单塞进了垃圾桶。然后告辞道:“小,小霞,我,我先上岸参加小芳的头七仪式了。”
“噢!你先去吧!”江映霞其实已经换好了衣服,但在卫生间里,羞涩地不知道该怎么出来面对徐风。
徐风出了船仓,走上了岸。
在殡葬师的主持下,小芳的头七仪式,总算完工。
法事完毕,众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返航。
徐风站在小芳的坟前,喃喃道:“妹妹,哥哥我先走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有空的话,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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