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纳闷，掏出手机，打给宋谦，等了半天，也不见回电话。
便转而打给徐晓明，问问情况。
电话里传出徐晓明在吃东西的声音：“徐总，有什么吩咐？”
徐风问道：“你老板呢？跑哪去了？”
“不知道呢！我这几天都在忙着走关系，办执照，还有你交代我去跟医院领导打听医疗设备的事情，我几乎没怎么到店里面。”徐晓明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徐风叹气道：“宋谦这家伙，这都死哪去了？唉，执照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有眉目了没？”
徐晓明介绍道：“执照最快明天能下来，不过为了走关系，花了好几千块钱了！医疗设备方面，今晚我做个文案，发邮件给你吧。”
徐风吩咐道：“行！那就抓紧时间吧！赶紧开业，后面还有很多业务等着你们呢！”
说完，徐风便挂了电话，走上三楼，去看看陈赫。
开门进去，只见陈赫靠在墙上，挠痒似的不断地蹭着。
徐风感到疑惑，走上去前，问道：“我说陈赫，你这是在干嘛呢？”
陈赫口歪嘴斜，留着口水，两眼发直地说：“蚂蚁！我是一只蚂蚁！我要进去找蚂蚁玩！”
墙壁上有一道裂缝，裂缝周边，已经被陈赫蹭得光滑如镜，而他的手臂，已经被磨破了皮。
这是真的发疯了？
徐风便拉着陈赫，坐到床边，纠正道：“搞错了！你不是蚂蚁！”
陈赫踮着脚，踉踉跄跄，摇头晃脑地问：“那是什么？”
徐风想要试试陈赫到底是真疯假疯，便问道：“你老爸平时怎么叫你？”
陈赫突然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说：“兔崽子！小兔崽子！你这个没出息的兔崽子！”
徐风托着下巴，皱起了眉头，觉得陈赫目前的状况，和陆山去医院时候的状况很像。
神态，动作，语言逻辑什么的，都很相似，都是有幻想症，就像嗑药嗨过头的样子。
不同的是，陆山还有正常人的反应，还会有害怕之类的表情。
但是陈赫，手都磨破皮了，还在往墙上蹭，好像不知道痛的样子。
徐风便走到桌前，再给陈赫配了一副精神科方面的药，吩咐道：“来，先把药吃了。”
陈赫便像是兔子似的，蹦跶到了桌子前面，然后突然愣住。
徐风疑惑道：“你蹲着干嘛，起来吃药啊！”
陈赫扭着脖子，一字一顿地说：“兔子不会站。”
徐风叹了口气，撬开了陈赫的嘴，把药塞了进去。
陈赫吞下了药，然后吧唧着嘴说：“兔子要吃萝卜！不吃药！”
徐风便打电话叫了外卖，还特意点了份带萝卜的菜。
等外卖送来，徐风喂陈赫吃了饭，这才离开药店。
正要打车回医院，突然接到宋谦的电话。
徐风接电话，斥责道：“我说你跑哪去了？刚才打你电话也不接！”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问道：“他现在跟着你混是吧？”
徐风顿时心头一紧，疑惑道：“你是谁？他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
对方冷哼道：“我是他以前的老大！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把我的手下给接收了？你这也太不讲规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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