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她整个人都进入后,我的怀疑烟消云散——在她空闲的手的手肘内侧用胶布贴着个小棉签。
“合冰,你醒了?”Leona欣喜,却掩不下倦容。
可我,没有回答。没有根源的光线,红彤与湛蓝的交绕,苍蓝的暴雨,她的憔悴……我忽然聪慧起来。弗洛依德说梦是愿望的自我实现,是外部刺激加工后的反映……我解读起那绚丽的梦,却不敢相信那结果,或许,是不能承受那结果。
“这是……第几瓶了?”我伸手指着快要流尽的玻璃瓶,这轻微的动作证明我的身体状况颇为不错。
“第一瓶。”Leona的话让我松了口气,但接下来又让我几乎窒息,“一个月以来都是100cc,但你醒不了,我只好加大剂量。”
“……我已经醒了。”很想说谢谢之类的话,却说不出口,“我……在哪里?”
“我家。”Leona放好铝盘,坐在床边,柔柔的看着我。
“家?”
“义父给我安排的。每年,我有一个月的假期。”Leona笑笑,“以前一个人在哪里都一样,这是我第一次销假。”
她此刻的笑容远不及当初,我却不敢直视,良久,言他:“我怎么了?”
“这个……或许不知道更好。”见血已输尽,Leona俯身为我拔针,“一会儿我做些吃的来,只是,很可能不合你胃口。”
“我觉得我必须知道。”不顾她挑起的眉头,我坐直了,“不然也没有活下来的意义。”
“合冰……”拿着输液器,Leona站起想走。
“告诉我,”我拉住她,“我有责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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