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Ｖice没有理会我的意见，“如果没有成功呢？”
“……让比利代替我物色继承人。”吉斯闭上眼，不再说话。
“看来你也知道你最忠心的下属并不是这块料。”Ｖice轻笑着点头，这次倒没有了嘲讽的味道，埋头奋笔疾书起来，“能让我来写遗书也算是你的福气，再优惠你一下——墓志铭打算写什么？我帮你搞定。”
“墓志铭……”吉斯似乎还没有完全做好心里准备，想了好一会儿，“就写‘生而卑微，死而隆重’。”
“看来你的文化程度……算了，武则天的无字碑都没人诟病，就照你的意思写好了。”Vice把纸笔递过去，“看看，没错的话就签字吧，如果没有能力，摁手印也行。”
一言不发地看完，吉斯终于颤巍巍地提笔：“连手印也摁好了，我现在的字迹也许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虽有些自嘲，但仍不失坦然，“对了，能够让这两位回避一下吗？”说着，他目示我和Leona。
“为什么？”我问。
“就我所知，在KOF96上这位小姐比较怕血。而我打算和这位专业人士讨论一下我的死法。”似乎在立了遗嘱后，吉斯变得健谈起来，“另外，我想了解一下关于疯狂之血的事情。”
“打算朝闻道吗？”Vice不置可否地问。
“夕可死。”吉斯答得坚定。
“看来你真的把自己的性命卖了个好价钱。”Vice朝我和Leona挥挥手，“你们出去散散步吧。”
“散布？”我可想听内幕消息！
“好的。”Leona却答应了！
“……”“依依不舍”地看了看吉斯那已然憔悴不堪的面容，我终还是跟着Leona出去了，或许，这算是对一代枭雄最后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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