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换句话说,无法选择的便是选择,无论三神器还是八杰集,其作为不过是争取最优解,却也知道根本不存在完美。但本是局外人的我背负着旁观加作弊的所谓优势,如果仍与之一样在清醒中迷惘……那绝对是一种别扭。
算了,虽然太阳不过是被地球围绕,但硬说它是因为不周山被撞断而东升西落也可以。我们的基本需求不过是消除对未知的恐惧,对错是奢侈品罢了。也无怪乎多数人愿意相信三神器书写的历史而不去深究。
举世皆醉我独醒呀!虽然事实上清醒的人不止一个,却仍是实实在在的寂寞……似乎,就像这冬夜的萧索和宁谧。
第二天我果然先醒来,但外面下着淋漓的雨,便只能在屋子里乱转——却也没什么意义,整个简单而冷清,当我逛完一圈,还没有消去初起残留的倦意。
最终,我进了麦卓的房间,反正门是虚掩的,我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起码……她比此刻外面的景色更有看头。
坐在她的床边,看着麦卓的睡相,很是舒心惬意的样子,金发乱乱地缠绕着粉颈,长长的睫毛意犹未尽地延伸着,红唇随匀称的呼吸而起伏,锁骨若隐若现,似在引诱人往下观察,顺而望去,却见温暖而柔软的绒被勾勒着风韵十足的曲线,如同维纳斯的浮雕,哦,还有一只似忘记怀璧其罪而显露出的赤足——整一翩然欲动的睡莲!
我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没有放过任一个细节,任一个在她睡梦中牵扯出的小动作,我的胡言乱语其实没有说错——她是大自然偏心的证明!
直到她微微睁眼与我四目相对,竟让有些出神的我吃了一惊:“你……醒了?”幸好,我及时止住了另外两个字——“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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