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原拉住她,笑道:“不不用。我只是想到景辞,忽然觉得恶心而已我恶心我瞎了眼,居然那样轻率去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当日他抱着羞辱我的心思刻意玩弄我,再甩了我,我还傻兮兮追上去,相信他所有的解释,白让他又拿我取乐几回他心底该在怎样地嘲笑我你说,你们说,我有多愚蠢呵,我是比猪还蠢,比猪还蠢”
她忽扬拳,重重砸向自己的头。
一记,又一记
“阿原”
原夫人失声叫着,待要去拉她手时,哪里拉得住
慕北湮已冲上去,用力握住她手腕,喝道:“阿原,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都怪那个景辞丢开你,他才是蠢猪,比猪还蠢比猪还蠢”
阿原摇头,仿佛还在笑,泪水却再也克制不住,大颗地汹涌出来。
她的面色煞白得像未沾点墨的宣纸,嘴唇上下哆嗦着,憋在喉嗓间的声音因痛苦而扭曲得几乎听不清。
“是我,是我”
“是他,是他”
谁也不晓得她在骂自己蠢,还是骂景辞蠢。
握剑的手甚至已无力扶住书架,她慢慢地顺着书架滑落在地,伏在地上呕吐,吐得浑身颤抖,满脸是泪,似要将那些不知什么时候浸润入心、铭刻入骨的情愫,连同隔夜的酒水一起吐出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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