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是祖母真的病危,但和薛家,似乎也没什么关系才是。
毕竟薛家和自己真正有交情的也就只有薛阳一人,而且薛阳和自己年岁差不离,纵然是祖母病危,因为和自己有交情,他出现也算是在情理当中。
可是那对夫妇明显就年纪不小了,祖母病危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杨文清满头是乱麻,但现实并没有让他一直乱下去。
等他在一辆辆马车没有找到薛阳那个胖墩墩的身影的时候,杨文清终于追上了前头为首的那辆马车。
宽敞的车厢除了之前见过的那对老夫妇并没有其他的丫鬟仆从。
老人浑浊的目光有些微红,他紧紧的抓着老妇的手,骨瘦如柴的手上青筋毕露,看那泛白淡青的指尖表露,他似乎有些紧张和恐惧。
不同于还尚且带着淡定的他,老妇眼中的泪水似泄洪的洪水一样,从眼里顺着面颊流了出来。
嘶哑的声音带着惶恐和不安,而等到杨文清将他们的话听进耳里,他本来苍白如纸的面色瞬间变得更是惨白。
老妇哭道,“阳哥儿,云姐姐是真的撑不住了吗?”
那老人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伸手将老妇脸上的泪水擦了擦,很是轻声道,“估计是。”
“呜呜呜......怎么能撑不住呢?”老妇眼中的泪水又忍不住流了出来,“三个月前我还和她喝茶赏菊了呢!那满院子的菊花开得正艳,她还和我炫耀来着,那些菊花是当年从南阳带回去,她亲手精心培育出来的子子孙孙,若不是那是探花郎留给她的念想,这些年京中那些爱菊的达官贵人,早就把杨府的门槛给踩踏了!”
老妇人说得悲从中来,“那日我还和她爬了城外的青衣观,上千个台阶,她爬得一点都不吃力,看着龙精虎猛的很,怎么才这么一会,就说撑不住了呢?”
老妇人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眼中的泪水不管怎么擦都止不住,看得一旁的杨文清暗暗着急。
阳哥儿?
云姐姐?
还有什么探花郎留的念想,这些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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