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仲斌静静地坐在靠椅上,回忆着那前辈和刚才小二的描述,他恍然大悟,举起手,狠击自己的腿,自言自语地说:“我怎么那么笨,早该想到是他们!”
岳仲斌已经知道了是谁绑架了李淑兰,他想:“一定是沈德义那阉人手下的人干的,我早就听说,沈德义手下,有几位得力干将,练的是‘九阴鹰爪拳’,阴毒怪异,掌法刁毒,而且,出掌常常带毒,是很可怕的阴险武功,那老前辈从绑架者走路的脚法上看出阴毒,说明绑架者一定是练了很久的阴毒武功才会显露出来的,一般的阴招是不会暴露脚法阴毒的,而且,那小二说和他们同一天住进来的两个人,商人打扮,但却像是官家,盛气凌人,这很像是警跸司的人,他们持强凌辱惯了,当然老是凶人,那小二说听到了‘……使’,一定是指挥使或副指挥使出动了。”
岳仲斌继续想:“只有警跸司借助于下属侦探网络,才能这么快地知道是李淑兰进入了静安寺的地宫,也才有可能那么快地知道我和小兰到了泉州,并跟踪着,也住进了刺桐客栈,这帮阉人爪牙,真是难对付,我必须加倍小心!”
现在,摆在岳仲斌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立刻回蓝崖山,向周掌门人报告;一条是摸进警跸司,探知李淑兰的情况,然后再设法营救。岳仲斌选择了第二条路,因为他想,现在回山,很难向掌门人交代,而且,回山报告后,还是要下山来探知李淑兰的情况,到时小兰子可能被折磨了,警跸司那帮混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必须现在就去探探,尽快想办法营救。
第二日傍晚时分,岳仲斌到了警跸司周围,他隐蔽在旁边的房顶上观察着警跸司门口,只见进出门检查很严格,必须验看腰牌才能进去,他等到天完全黑了,便潜伏在不远处的巷口,这时,有一个警跸司的百户,从门口出来,正要去办什么事,他悄悄跟在后面,跟至无人的弄堂里,他飞身一跃,闪至那人身后,举掌往他脖颈一劈,那人瘫倒在地,岳仲斌拿了他的腰牌,剥了他的衣服,换在自己身上,整了整,发现自己更像是警跸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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