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朽的推测与大人差不多,就等他们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林鹤轩很有信心地说。
这天晚上,一切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第二天早晨,谢府主楼大门的护卫开门后发现,大木门门扇上一把飞刀插着一封信,护卫看到后忙拿着那信向管家报告,谢易之把那信拿给了谢敬熙,谢敬熙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谢大人礼鉴:此前谢府书院隆重会客,惜仅有素食,知谢府缺鲜肉美味,特献‘虎狼’佳料,以添美食。闻大人窃人库房未遂,甚感可惜,今送礼于府上,敬请笑纳!谢府家大业大,人丁兴旺,自当照顾周全,吾等亦颇为关心!礼物不全,往后自当持续呈上。今冒昧致书,以求教诲。请善自保重,至所盼祷!难忘者谨启。”
谢敬熙发现:“此信非周八卦所写,他写不出此类信函,一定是他手下写的,平心而论,此信还有些水平,骂得挺有技巧,所谓的‘礼鉴’,一般是送给居丧者的,显然是在诅咒,把死猫死狗当‘虎狼佳料’,并与素食联系起来,也挺聪明,并与‘自当照顾’‘持续呈上’进行威胁,也很机智,看来,周八卦手下,还是有个把人才的。”
“哈哈!还写得不错,只是这威胁信对谢府没有用,易之你让府上的人最近小心些就是,不必惊慌!”谢敬熙继续说。
谢易之近日心情很坏,他的心快被两种矛盾的心理撕裂了,一方面是觉得非常对不起谢敬熙,特别是柳笛被救回后,他感觉谢老爷对属下非常好,而他自己是谢府的老人了,竟然干着危害谢府的事,天会不容他的;另一方面,他既不愿意让谢老爷知道他当内奸的事,更不愿意离开或害了小翠,同时他也害怕被彭浩泽折磨,他越想越觉得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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