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刚公孙止的教训,我矮身爬到在地,霎那间只感到什么从我头顶掠过,方牧的声音这时从前方响了起来,“想不到那谷主也奈何不得你,不过总算是让你把剑丢了。”我急忙抓过还搭在手臂上的黑剑,指着方牧传声来的那方向喊道:“王八羔子,有种的放马过来!”
方牧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周围到处是嘈杂的声响。“他们在到处丢石头!”舒雅对我叫道。“多嘴。”方牧的声音刚落,舒雅似乎哼了一下,我急道:“你们把舒雅怎么了!”“他没事,我……我只是把她制住了。”是子琪的声音,我喊道:“子琪,是你吗,回答我!”“呃……我是……是……”,子琪支支吾吾的呆在一边,舒雅气骂道:“贱女人,你不得好死!”一边的方牧忽然笑道:“我说雅儿,你怎么还是那副坏脾气,难道你这新姘头儿没有好好的教你吗?”“你滚!”舒雅对着方牧吼叫了起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方牧的笑声更甚,“杀我?就凭你吗?以前在床上哪次不是你被我‘杀的’死死的,现在还想要吗?”舒雅没想到方牧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她的“疮疤”,气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我对方牧喊道:“你个烂人,难道只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耀武扬威吗!”方牧却毫不在意的对我回道:“那婊子不过是我玩完不要的货,你还留着,哼!”
“你说够了没有!”举起黑剑,我立即劈向了方牧,剑尖似是触着了什么,然后耳边一阵风声响起,我下意识的一剑挑向右侧,立时响起了兵器交击的声音。初次用单剑,尽管我以前因为很少使剑法而显得十分生疏,但细长的黑剑不但刚硬度极佳,而且柔韧性也不逊色于李莫愁现在所使的那把紫薇软剑,使我每一击硬撼式的打法都叫方牧心中暗暗叫苦,毕竟他本以为我瞎眼后应该实力大损的。十余招后,方牧的手臂和肋部被黑剑划伤。眼看方牧流的血越来越多,舒雅对我鼓劲儿道:“公子,杀了他!”伴着这一声,黑剑擦着方牧的左肋割开了他身上的锦袍,狼狈退后的时候见我又直劈而下,不得已他只得将手中的宝剑一扔,在我躲闪的时候向后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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