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离去之后,陪同刘辩站湖边王榛小声问道:“殿下可是已然确定要出兵河北?”
“袁曹开战,袁绍必败!”眉头微微蹙起,刘辩回答道:“本王即便出兵,怕是于事无补。人事知天命!只是如此一来,本王与那曹操,怕是日后不得消停了!”
“殿下好似不愿与曹操为敌?”站王榛身旁王柳,从刘辩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无奈,也插嘴问了一句。
“至少眼下不愿!”刘辩毫不避讳对王柳说道:“曹操如今虽说麾下兵马不多,可兵将皆是能征善战之士,且他麾下猛将如云、谋臣满座。本王与他争斗,怕是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自从追随刘辩,王柳和王榛还从来没见过刘辩像今日这般主动承认与谁争斗得不到好处,不由心内也对曹操多了几分警惕。
离开王府前去召唤于吉徒弟卫士,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领着一个年轻人折了回来。
年轻人穿着麻布深衣,跟卫士身后,脸上满是惶恐和忐忑。
守卫城门兵士就已经把他吓不轻,而今真要见秦王,他如何心内能够平静?
“殿下,人带来了!”到了刘辩近前,卫士抱拳向刘辩禀报了一声。
听到卫士禀报,刘辩扭头朝身后看了一眼。
出现他眼前,是个深色慌张、浑身都微微发抖年轻人。
瞟了那年轻人一眼,刘辩又把脸转向了湖面,向他问道:“你是于吉徒弟?”
“回……回殿下话,小道人……真是于天师徒弟!”躬着身子,年轻人哆哆嗦嗦答了一句。
“上次送信,好像不是你!”刘辩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又问了一句。
“那是师兄!”声音都颤抖着,年轻人答了刘辩问题。
“于吉如今怎样了?”从年轻人慌张神色中,刘辩已是看出他没有经历过多少场面,于是便将话题牵到了于吉身上。
提及于吉,年轻人神色突然灰暗了下来,竟“呜呜”哭了起来。
刘辩面前失声痛哭,多少有些失礼,站刘辩身后王柳和王榛,不由都朝他怒目瞪了一眼。
被王柳、王榛瞪了一眼,年轻人浑身一激灵,竟是真没敢再哭。
他突然哭出声,刘辩心内顿时觉着不好,猛转过身向他问道:“于吉怎了?”
“家师……家师已然羽化成仙!”不敢不答刘辩,可回答这个问题,实又按捺不住心内悲怆,小道人两腿一屈跪了地上,这次没像方才那样只是“呜呜”出声,而是放声嚎啕了起来。
盯着小道人,刘辩眉头紧紧锁着。
于吉死了!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刘辩预料!
“于吉怎个就羽化了?”沉默了片刻,刘辩又追问了一句。
小道人不敢隐瞒,把江东发生事情,一五一十全都给刘辩复述了一遍,当然,他说只是于吉料定必难逃得劫数,并没有亲眼看见他被孙策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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