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喜来了,自愿给他们做朋友,还破天荒的收到他送的烟。所以,他的要求,守墓人都无条件的答应。
罗欣好几次建议白少喜离开租住房,她说这里太冷清。
一座孤零零的民用建筑,一条幽深的甬道,两旁是遮天蔽日的梧桐树,白天遮光,晚上也遮光,让人乍一看那小区显得很深邃,阴森森的。
还有就是这里始终还是在怖寒镇的地中,如果严冬梅去报警,早迟都会找来。
白少喜自信满满的告诉罗欣。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为了长久之计,怎么着也得忍耐一下,等过过十天半月就好了。他还说,严冬梅自己策划杀害自己的老公,心里没底,不敢轻易都报警,所以他呆在这里是安全的。
起初白少喜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一天,罗欣没有来,他一个人呆屋里,百般无聊中,悄悄拉开窗帘看外面一地的梧桐叶,貌似小区里没有专人清理垃圾的。视线从地上的梧桐叶转移到左侧窗台上,一盆东西,刺了他一下,这是一盆看着特别扎眼的金边兰。
他看见过这种金边兰,严冬梅最喜欢的植物,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心虚的白少喜,做得很小心的样子,蹑手蹑脚靠近窗台,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状况,就伸手把窗帘撩开,端走放置在窗台上的金边兰。
白少喜把金边兰丢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然后戴上大口罩,匆忙出门,把装有金边兰的黑色塑料袋扔进小区门口的大垃圾桶里。转身离开的时候,仿佛觉得有人在看他,他本能的一个急转身,果然看到守门夫妻俩其中的老太婆正在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白少喜蹭蹭的走到老太婆身边问:“你在看什么?”
老太婆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顽强还没有脱落大得出奇的门牙道:“你是新来的?”
听老太婆的口音,让白少喜浑身不自在起来,她的口音不就是怖寒镇本地口音吗?难道窗台上的金边兰是守门的老夫妻俩搞的鬼!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这老夫妻俩跟他无冤无仇,也不认识怎么可能单单送一盆金边兰来?
白少喜答应着,急着在移动脚步离开。老太婆已经走到垃圾桶旁边,抓起他刚才丢的黑色塑料袋打开来看。
“站住。”老太婆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白少喜浑身一乍,原地站定慢慢转身看老太婆。“你怎么把这个丢了?”老太婆说的正他刚才丢的金边兰。
果然老东西放在窗台上的,白少喜暗自想,一双阴霾的眼,狠狠瞪着老太婆,没好气道:“我不喜欢这玩意,丢了就丢了,你想咋地?”
“你租住房子,可没有权力扔房东的东西。”老太婆或许是善意的提醒,却也让白少喜浑身如针刺,难受至极。
“房东喜欢金边兰?”
“嗯,房东喜欢,他们的女儿也特别喜欢。”
听到这儿,白少喜不想继续呆下去了,他不知道房东是谁,是凭电话跟人联系的。房租费交付给守门的老夫妻俩即可,守门的老夫妻俩好像也不是本地人,初始听老太婆的口音,有点本地人的感觉,但是多听几句,他就听出来,她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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