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忍”以疑惑的口气问道,秀美蹙起,把右手食指伸到嘴里涮了涮,也砸吧两下嘴,歪起脑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虎”说:“不臭啊,就是有点土腥气。”
“忍”和“虎”做这些的时候很有些目中无人,肆无忌惮。他们有这么做的资本——机舱内,包括劫机南亚人还有那个刚刚为“忍”出头然后被打成麻子脸的男性乘客,所有人别说说话了,连喘息都不敢大声,一个个缩着身子,有的还瑟瑟发起抖来。
劫机客和乘客们会有如此表现,原因在“忍”的右手上。“忍”的右手满是红色液体,且,红色液体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把机舱地板都染红了不少地方。飞机上没人是傻子,联想到进去洗手间就没了讯息的另外一个劫机客,马上便能联想到这红色的液体是什么。血,肯定是那个劫机客的血。也就是说,“忍”和“虎”放在嘴里砸吧的,正是劫机客的血。他们敢把别人的血放在嘴里当饮料品尝,那他们该是怎样的人……
狮城第一机场,这架客机还未落地,十几辆警车就在刺耳的鸣笛声中赶了过来,而当它降落在跑道上后,十几辆警车蜂拥而上,立刻从四面八方把它围了个严严实实。
报警的是这趟航班的机长,而此时,他正被“忍”踩在脚下,被自己手下的一名空乘用屁.股怼着脸——
“碧池!抬高一点,难道你没被他艹过吗?想想他是怎么艹你的,他那个时候是怎样的表情。你当时真的快乐吗?未必吧?现在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居然不珍惜,难道你真的想被我扒光衣服,然后从飞机上扔下去?!”
在“忍”的逼迫下,一个个空姐用屁.股对准机长的脸,然后重重的坐下去。机长开始还能发出惨叫,在所有人都来过一遍之后,他的鼻梁骨断掉,满嘴的血,只剩下喘气的份了。而且,连喘气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也就在这个时候,“空”的一声爆鸣,机舱门被*从外面打开。几乎同时,一枚防爆炫目*被扔了进来。
在“忍”以虐待机长为乐的时候,“虎”就好像早知道警察会选择舱门为突破口一样,左手提拉着被打得半死的那个劫机者,右手握着他的枪,斜倚在旁边的舱壁上。舱门被暴力打开,防爆炫目*被扔进来,“虎”起右脚,用脚尖抽击在*上,把它踢了出去。
“轰!”*在舱门外爆炸了,有强光射进来,“虎”眯起眼睛,喊:“够了,正事要紧。”
“来了!”“忍”应着,双手举起,一片尖叫喊疼声中,她把双手放到面前看了看,说:“女人长得太漂亮又没能力保护自己的话,只会是男人的菜。我这是为你们好,如果你们想要感念我的恩情,记着,我叫松雪小忍。”
“忍”的双手都留有半公分左右的指甲,本来,她的左手指甲还算干净,但现在,上面同样是血,一些指甲里面,甚至有油皮和带血的肉。她在离开之前,用双手在每个空姐的脸上都挠了一下,把她们的脸都给挠花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