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张婶送了医药箱上来,站在门外说,“大爷问要不要给他看看”
大伯母孙琦虽然跋扈,但逸雪的大伯还算通情理,他知道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辰家的事儿,不能把过错推到逸雪和如涵身上。
当然,如涵也不需要特意找医生来看,她没那么娇贵。不希望别人觉得她恃宠而骄。
逸雪还没说话,就见如涵看着他对他摇摇头。
“不必了。”逸雪吩咐张婶,“传我的话给我大伯,就说自己的妻自己还是管好为妙。不然生出事端,丢的可是他的颜面”
敢明目张胆地对长辈说这逾越的话,辰家也就逸雪敢。
坐在竹藤椅上。如涵心里觉得,这个小雪花真是有点狂妄。
但她明白。逸雪的张狂是因为他有资本,辰氏经营地这般好。全是这人的功劳,辰家人看他脸色也是应该的。
知道少爷在气头上,站在门外张婶也只简单说了声好就下楼传话去了。
回过头见如涵凝眸看着他,他屈膝蹲下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问,“想说什么”
“你这么说大伯,不好。本就不是他的错。”
打开一瓶酒精,逸雪听到这话忍不住频频拧眉。这丫头,他这是帮她出气呢,她非但不领情,反而议论起他的不是了。
“觉得这话我不该说”
如涵点头。
“不知好歹的丫头,这些话我是为谁说的”这句话问得漫不经心,仰起头,逸雪的视线和她的对上。
幽黑深邃的眼瞳,里面有太多如涵看不懂的东西。
如涵却沉默了,不看他。
“怎么不说话了”他笑。
笑声自薄唇中溢出来,低哑,迷人。
长指下滑,按住她的脚踝,这次动作迅速,在如涵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利落得脱掉了她的凉鞋。
白.皙小巧的玉足,脚趾圆润如珍珠,透着浅浅的粉晕,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明知道拗不过逸雪,最后还是会被脱了鞋子,可知道归知道,真被他脱掉凉鞋的时候,如涵还是羞窘了。
脚不乏为女孩子身上的敏感处之一,被异性触碰,她难免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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