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土由于是熟土,所以并不难挖,对于这些土拨鼠一样干惯了挖土盗‘洞’的土夫子们來说,可是轻车熟路,进展十分顺利。
几个人两两轮换着,哼哧哼哧,一直挖到下面七米半深时,两扇斑驳的褐‘色’‘花’岗岩石‘门’,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知为什么,七哥看着墓‘门’,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为了不影响身边‘花’旦的情绪,七哥沒有把这种不吉的感觉说出來。”咱们怎么开墓‘门’呢,七哥”,‘花’旦晃晃小脑袋儿,转着老鼠眼,偏着脑袋问。
七哥看了看这两扇古老沉重的墓‘门’,抡起铁镐使劲敲了敲,听声音‘挺’他妈厚重,两扇墓‘门’严丝合缝,从外面向里张望,也看不到什么,里面黑乎乎一片。
顿了顿,七哥拍拍手上的五‘花’熟土说:”依老子看,还是老规矩,从JB墓‘门’下面打个‘洞’,再穿过墓‘门’地下,直接钻进去”。
“嗯,好吧,那就按老规矩办”,‘花’旦朝手心吐了口唾沫,紧握铁家伙挖了起來,这厮别看瘦,浑身都是硬邦邦的死肌‘肉’,满身全是力气,干起活儿來利索的很,是个不孬的好把式。
这家伙吭哧吭哧挖了半天,终于从一尺厚的墓‘门’下挖穿了一个一米深的横式儿土‘洞’,扬起头洋洋得意的说:“七哥,你看我这活儿干得怎么样”。
七哥顺手在他小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他娘的,干的还真不赖”。
‘花’旦嘻嘻笑着说,要说咱也是老手了,这点活儿算个球啊,这回俺先钻进去,给你们打开墓‘门’,怎样”。
七哥顺手摘下白‘色’鸭舌帽子,在手里滴溜溜转了两圈儿,又轻轻戴上,转着大眼珠子想了想,有点担心的说:“别介,还是老子先进去吧,别他娘有什么危险,再把你小子给挂了,以后可就玩儿不上娘们儿了”。
“哪能呢,咱可是老油子了,有他娘什么事儿”,说着,‘花’旦就夺下七哥手里的夜明珠,跟抢头功似的,哧溜一声钻进土‘洞’里,从那面冒了出來。
七哥只好站在墓‘门’外面,等着想‘露’脸的‘花’旦开墓‘门’,沒成想,忽听里面嗤的一声,同时听到‘花’旦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又听里面一旁人体倒地的声音,就听无数只利箭铮铮铮‘射’到‘花’岗岩墓‘门’上。
七哥在外面看不到墓里情况,跺着脚拍着墓‘门’,急得大喊大叫:“‘花’旦‘花’旦,你他娘死了沒有”。
此时那阵箭雨已经过去,只听‘花’旦在里面痛楚的用母鸭嗓子说:“俺沒死,让窝弩给咬了一口”。
七哥在外面埋怨道:“‘操’,老子不让你进去,你偏他妈进去,差点搭上小命”,说着,就急乎乎跳到‘洞’里,要从土‘洞’里往里钻,想进去看看‘花’旦到底伤得怎样。
七哥钻进‘洞’里,从那面冒出头來,看到墓‘门’后一地‘乱’七八糟的粗箭杆子,很多都‘射’进了墓‘门’上,还有很多斜斜地钉进墓底,有的箭杆折断在地,‘花’旦正痛苦的坐在墓‘门’西边三米之外,背靠着结实的墓墙,紧捂着右臂,痛的呲牙咧嘴。
只见‘花’旦紧捂着右臂,一根一米长的箭杆子穿透‘花’旦的大臂,箭杆足有小手指头那么粗,前半截血淋淋的被染红,他的身下淌了一摊鲜血,染红了一片墓底,夜明珠也咕噜出老远,孤零零的、凄凉的在一边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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