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那一天,年幼的小七哥悲愤无助,感到这群疯子简直是在吃自己的‘肉’,真是痛苦极了。
都说有什么样的童年,就有什么样的成年,幼年的记忆不可磨灭,此时七哥心中已有了不详的感觉。
他的心里敲着鼓,双‘腿’已经麻木,默默为金‘毛’祈祷着,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雪和风越來越大,很快变成了暴风雪,金‘毛’的足迹早已看不见了,但是七哥还是沿着育空河向前搜寻,寻找着自己的金‘毛’。
这时候的冷,已经不是一般的冷,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下近五十度,七哥感到鼻子都快被冻下來了,嘴里呼出的一团团白气、被大风疯狂的刮的无影无踪。
“说什么也要找到金‘毛’,可不能把可怜的金‘毛’一条命丢在这里”,七哥心里这样想着,为了鼓励自己,他就努力想小时候的事儿。
那时候,他经常背着儿时的黄狗,满街‘乱’跑,那时的小黄狗已经长得不大不小,到了‘混’沌萌动的青‘春’期,把七哥当成了发情的小母狗,只要七哥一背起它,它的小狗鞭就像一小截子细细的火‘腿’肠,悄悄伸出來,硬撅撅的顶在七哥背上。
当七哥背的累了,把它放下來时,它红红的小宝贝还在肿胀着,这时,小七哥就会用在姥姥家那一带学來的土话,笑着骂上一句:“你嬷个‘逼’,你个小舅子,你干嘛顶我”,然后就像个小男巫一样哈哈大笑。
一年后,半大不小的黄狗长成了强壮无比的大黄狗,七哥开始骑着它满街‘乱’跑,因此三两天就破开‘裤’裆,到底骑着狗破‘裤’裆是个神马原理,年幼的它也说不清楚,一直感到稀里糊涂。
反正他只记得妈妈三天两头拿着针线大骂:“你个小活祖宗,这狗是你的马啊,你想气死你娘啊”,然后就命令他脱下‘裤’子,一次次给他密密的缝上。
有的时候,他刚从大黄狗身上下來,一阵裂帛之声,‘裤’裆又崩了,偶尔还险些‘露’出小弟弟。
这时,母亲就叹着气命令他站住别动,直接拿着大针给他缝起來,他那时候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动也不敢动,活像受刑,生怕妈妈的大针扎破他的俩蛋。
为这事儿,他沒少挨笤帚疙瘩,妈妈经常拿着一把笤帚疙瘩,围着房子追他
渐渐的,暴风雪停了,七哥已跋涉到北极圈附近,看到前面躺着俩东西。
走近一看,原來是皮包着骨头的金‘毛’,浑身是血,脸被抓得稀烂,侧躺在雪地里,嘴里还叼着他那颗大烟斗,朝着他们回家的方向,紧闭着眼睛,它身旁还躺着一只死球了的大尾巴北极狐,喉咙已被咬断了
“金‘毛’”,平时看起來铁石心肠的七哥此时喉头一热,心中一紧,血往头顶上涌,一声嘶喊,真是划破雪野长空,听起來撕心裂肺。
热泪盈眶的七哥,向前飞奔而去,但只跑了几步,早已筋疲力尽的他眼前一黑,冒了几颗小星星后,就一头栽倒在冰冷的白雪地里,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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