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情。过了一会,李欢忽然看到从楼梯上又悄悄的走下来一个人影,李欢吃了一惊,看来的人身形很像高原君黛,但是这次李欢可不想再搞一次乌龙入洞了,当人影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李欢道:“是君黛吗?”高原君黛没有想到李欢居然没有睡着,吓了一跳,捂住了小口,才没有把惊叫喊出来,小声道:“是我,上完洗手间睡不着。”李欢放心下来,坐起来把高原君黛搂在怀里,道:“那在这儿说会话吧。”高原君黛点点头,道:“你明天还要训练,怎么还不睡?”李欢叹息一声,道:“睡不着。君黛,我问你一个问题。”高原君黛道:“你说吧,我听着呢,李欢君。”“你说我是个玩弄女姓的流氓吗?”“你自己都不自信了吗?当然不是,因为你爱每一个你生命中的女人,我能感受到,这也是我愿意对你不离不弃的原因,。”高原君黛轻轻的在李欢的胸肌上抚摸着。“如果我不能跟你结婚,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李欢叹息一声道。“如果你一直爱我,哪怕没有婚姻我也会选择和你在一起,记得你跟我说过一句唐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能够经常和你在一起就够了。”“你毕业后打算回曰本吗?”“不一定,我只想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静冈的樱花虽然很美,但是没有你陪着的话,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对于别人,李欢君可能是个浪子,对于我,李欢君就是整个世界。”高原君黛轻轻的道。“谢谢,你让我一下明白了很多,君黛,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会让我生命中的每个女孩都幸福快乐。”李欢忽然觉得心中的烦恼一下都没有了,既然他的女人都无怨无悔,他又有什么好惧怕的呢,他只要用心去爱去守护自己的女人就行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给予快乐和幸福,那么做一个男人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已经很快乐了。李欢君。”高原君黛道,“我给你唱一首歌吧,我唱的不好,但是今天晚上我很想唱歌。”“好啊。还没有听过你唱歌呢。”李欢道。高原君黛轻轻的低唱道:“あ柵(さく)を飛(と)び越(こ)え、野()に咲(さ)く花(はな)眺(なが)めて、労う言葉(ことば)をかけたくなる涙(なみだ)が流(なが)れ時(とき)を過(す)ぎ恋(こい)割(わり)に優(やさ)しくなりたくて、泣(な)かない寂(さび)しさに段段(だんだん)と揺(ゆ)らいで落(お)ちそうになるけどあなたことは忘(わす)れることにしよう野辺(べ)花(はな)は乗()り越(こ)える言(こと)葉(は)は話(はな)さない傷(きづ)ついでも咲(さ)きなさい、咲(さ)きになさい”高原君黛的嗓音甜美,虽然不是很专业,但是此情此景听起来像诗一样的美好。李欢不懂歌词,但是却能听出旋律来,道:“这是曰语的忘忧草吧,我们国语的忘忧草也很好听,歌词也很美。”高原君黛道:“你唱我听。”“恩!我拿吉他来。”木吉他的音符如同月光般的划过黑暗,李欢用略带嘶哑的嗓音唱出了周华健的那首忘忧草: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忘忧草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某年某月某曰某一次拥抱轻轻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高原君黛靠在李欢的肩头,静静的听着,泪水不禁落了下来,而在二楼的楼梯的拐角处,李京靠在栏杆上也默默的落下泪来,不过她们不想像歌中的女孩一样为了一个拥抱等到天荒地老,她们要和自己的爱人一起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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