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面部表情微僵。
“有么?”他笑道。
苌笛吃着花生糖,体会一下子婴无所事事的感觉。
“我为刘季吕殊求旨,可真没想到,你顺手就给了我这一道。”
苌笛当时也是蒙圈了。
本来是趁着胡亥心情好,就赶紧给刘季吕殊求了到赐婚圣旨,怎知胡亥顺便升了她的位份。
“倒是惊喜了吧你。”胡亥似邀功的说道。
倒像小时候,他总是在众兄弟中第一个背完所有的文段,然后喜滋滋的跑去和赢政要奖赏。
苌笛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下胡亥是面颊,立马又躺回榻上。
“如果小笛蕙质兰心,能猜出我心里在想什么。”胡亥满意的笑道。
“少臭美了。”苌笛翻了个白眼。
胡亥站起来:“二月初三,你好好准备吧。”
——
几个老头老泪纵横的摇摇头,早都说他们没办法了呀。
川先生这时收起脸上刻意的戏谑,认真撸起宽大的袖子的说道:“我有八成把握,相信我的,都出去。”
苌笛不由疑惑的看着川先生,他能行?!
在苌笛的认知里川先生就是公子府的一个没什么背景幕僚,每日只负责子婴的教学的事。
这种血腥的刀剑伤,他说他能搞定?
川先生嫌袖子碍事,直接撕掉了宽大的袖摆。他此时全心都在刘季不停冒血的伤口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苌笛探究怀疑的目光。
但是苌笛知道分寸,川先生虽然平时跟小辈嘻笑玩闹,但做事还是让人靠谱放心的。
“伯父,相信川先生。”她对刘煓说道。
刘煓其实自从第一眼看见川先生从他的衣着打扮气势谈吐上,看出了他的身份不凡,加上此刻苌笛作担保,他依言起身避到了门外。
临行时他对吕殊嗤笑道:“还不出来?想看着季儿流血不止而亡?”
吕殊红着眼睛不得不被苌笛半劝半威胁的拖出去,大夫们也跟着出来,都趴在窗户上看川先生怎么跟刘季拔剑。
里间的川先生黑着脸说道:“你们挡着光我怎么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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