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已被拆,也没台阶下的老王依旧保持淡定神色,处变不惊的堕入深坑,可能是习惯了吧,现在才发现习惯这个词可真是可怕啊。
老王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沙哑的男声从他的嘴中冒出。(老王:既然没有台子和台阶,我就直接跳下去吧。”
“你,来这,作甚!”
坎蒂丝的头上出现了无数个井字,掰弄双手的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看来旧病复发了,还是让我来一次彻彻底底的治疗吧。”
宛如天籁的可爱声音传到老王的耳内却像是恶魔在低语,被“释”了咒的老王立即换上了一幅正常人应该有的模样。(你个臭不要脸的。)
“你来这干嘛。”
正常的问题当然会有一个富含哲理的回答。(哲学,就是这么ao。)
“你去干嘛,我就去干嘛。”
但哲理的回答却得不到另一个哲理的回答。
“我去上男厕所,你去吗。”
坎蒂丝一口气没接上来,被自己呛得痛不欲生,咳嗽完后,一口老血从她的飞射出去,有句话说得好,noono,老王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现在才落到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欺负的田地。
新的一轮治疗开始,这一次会是在**与精神上双重“恢复”,结果,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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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熊猫眼,老王用他肿了一大块的嘴巴子,与他的私人医生坎蒂丝小姐交流着。
“说真的,你上车干嘛。”
坎蒂丝一脸天真的看着老王。
“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和你一起出去狩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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