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金口里堪比绝世珍宝的珠花,引得夏炜彤追心戚戚,这世上最华丽的珠翠也不过是她夏家的玩物而已,如今她流金哥哥嘴里的好宝贝,已然勾了她的魂儿去,像一头见了猎物绿眼荧荧的狼一般,夏炜彤心里绷着劲儿,非要从金玉阁那得来。
第二日过了晌午,懿抒便去请了刘保全,与夏炜彤一道,过了金玉巷,进了金玉阁。
“金子,一个在那柜台上干嘛呢?忙忙碌碌的样子。”
进了店,金子自顾忙着,拿鸡毛掸子不停扫着柜台。
“懿抒?”金子抬头望望。
“忙什么呢?柜台这么净了,还一个劲儿地扫,吴老板可真是严谨的很呢!”懿抒打趣着。
“入夏了,店里头热乎,柜台上的蝇虫怎么扫也扫不净,这店里头常有客人到访,用杀虫药怕也不妥,只得用这鸡毛掸子收拾着。”
金子几句话,却让懿抒和刘保全心里犯了疑,虽已入夏,可金玉阁里头青玉饰壁,石板饰地,夏里不说有多透凉,也算是沁心的清凉,更何况这柜台上一尘不染,何来的蝇虫?
“金子,你可是视物模糊了?”刘保全上前,二话不说便扶住金子的脑勺,盯着他的眼睛。
“刘老板,我好着呢,哪来的模糊,这些蝇虫,你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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