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不说,定然极为忙碌的。一州司马掌管一切,繁重事务一刻离不开他,想得到整个冬日是见不到他的,当只有方文秦老两人得闲。
即便闲人也不能坐在这里,看着飘飘雪花望着冰封忘忧,谁有闲工夫下棋论道,方文还不想和老头子一起白头,口味再重也不能不尊老啊,何况老家伙无形中拉低寿命。
还是自家丫鬟合适,又能暖床又能照顾人,再好不过了。
秦老一笑:“改日定个地点吧,你我家中为宜,太远也不可,大家都走动一些,中间客栈酒馆也罢!”
“再说吧!”方文摇头,笑道:“冬天冷的邪性,我会不会起床还说不准,现在谈论这些很没意义!”
秦老无奈,实在低估这小子的懒惰:“你就不能勤快些,凭你才华只要进取之心,是要名扬于世的。你就没丝毫动心,想要做些什么?便是冬日帮些忙,出出主意论论时事,报上去也算大功,好过躺在床上无所作为!”
这话就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旁人看来方文之才经天纬地,可称治世之臣。如此才干不为圣上分忧,不为万民谋福,实是浪费的。如明珠蒙尘令人扼腕。
“何必如此,才能是勤学的,心性是天生的。大乾泱泱之国广土众民,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谁死了太阳照样东升西落,不会为谁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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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别人太当回事儿,尤其别把我当回事儿!”
江默惊讶,有些恍然:“小子,你太妄自菲薄了!”
他的态度罕见的谦逊,少有的君子风度,大家竟有些不适。不知为何,他们还是觉得无耻的他更可爱些。
“我的有限时间可能不多了,冬日一过就会宿命落定。不是从此忙碌便是人头落地,应该是前者的机会大些。这段时间倒让我轻松一些吧!有些东西我是不愿沾染的,奈何不得不从!”
秦老肃然,沉声道:“如此,当初你该放弃的。天下万民你未必放在心上,天下大灾你亦不在乎。无论何处你自当活着,不会有差池。想必那“是我让你来到这里”,让你不得不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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