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必扯这些无用的,假定军款数目为真又如何,与你过河拆桥有何关联?”
“将军应知,收复失城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其中经历大小战争之多,将军必桓某内行,但这首战意义之重大,将军更不会不明。”
“所以首战叫我大吃败仗?”慕容冷笑道。
“敢问将军谋划此次战事,初衷是何?”
慕容倒叫他问得愣了一愣,又道:“自然是那军款了!但如今军款难抵损失,是何道理!”
“军款自然是难抵损失的。”桓皆亦是边想边圆,额上已微微沁出了汗珠,“前时桓某已说过,国库已无大笔军资可拨。”
“那与本将军来谈何共谋,是戏弄鲜卑么?!”
“不敢!故而晋军必须拿下首捷。”
“到底何意?”
“军款首次拨的少,一是因国库钱款少,二也因皇上心中顾虑,倘若花费大笔钱粮,最终未能收复失城,岂不人才两空?而晋军首战告捷,则是给我晋皇上吃下一记定心丸,宣告此役胜算破大,故而名正言顺启禀皇上拨更多粮饷,到时,将军这边也岂不可拿更多了?”
慕容听着,只眯缝起眼,似有些将信将疑,便转向司马锡道:“可有此事?”
桓皆去瞄司马锡,亦是心惊胆战,屏息凝神。
“桓冼马说得确是。”司马锡笑道,“此事本王全权交托于桓冼马去办,只是这桓冼马与本王亦是卖了关子,故而方才将军问及,本王亦是不甚知情,如今瞧来,倒真托付对人了。”
“拿更多?更多是几多?”
“会让将军满意。”
慕容瞧着司马锡,明白这此也是给彼此寻了个台阶下,总比撕破颜面的强,也便点头退让下来,饮下了案前早已放置冰凉的酒以示缓和,放下空觥,他又问:“那此役后来走势如何,你们总需与我交个底,不可再向前时一般自作主张出什么计谋,将本将军全然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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