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路是你自己选的，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白长歌调动内力，想给良晨一击，但她身影移动的速度极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闪身到了白长歌的身后，手中的剑高高举起朝着白长歌的后心处用力插下。
“主子，小心！”赶来的陆雪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她尖叫出声，左手抓出一把暗器就朝良晨击去，她带来的人也拉起弓箭向良晨射击。
白长歌下意识地转身，接着就感觉到有一把剑从她耳边划过，然后插进了良晨的心口。良晨吃痛，握剑的力道小了许多，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白长歌翻身一脚踢在良晨的脖颈处，她身子一斜，往下落去，陆雪的暗器和士兵的箭全部扎在陆雪身上，她痛苦地哀嚎一声，接着便栽到了地上。
白长歌往那把剑飞过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和白可欣被杀那次一样，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她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
白长歌稳稳落在地上，良晨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她死死地盯着白长歌，“都是……都是因为你……厉胤才……才害我变成这……这副鬼样子，都是你……咳咳……咳……”她又咳出几口血，身下已是一片血泊，发丝与血粘在一起，有些恶心。
她伸出血手，指向白长歌，眼底是浓烈的恨意，“你会……会不得好……好死……”她颤抖着身子，脸上的表情早已扭曲变形，睁瞪着眼睛没了气息。
白长歌合上眼睛，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确实不得好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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