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去北地,我陪你一起。”
厉胤点头,即使他身中噬心蛊,他也不舍得和她分离片刻。
白长歌将事情简单交代了一番,换上了男子的着装,才和厉胤一起上了马车。
京都到北地也就百里路程,马车行驶一个日夜便可到达。
途中无事,白长歌又问起了厉胤那件未说完的事。
“厉胤,你那日所说的,和槐英的恩怨还有你死过一次的事,还没告诉我。”她枕在他腿上,怀里抱着那小家伙,摸着它柔顺的毛,只觉得舒爽。
“槐英本名叫荣英。”
“荣英?他是荣家的人?”白长歌有些吃惊,荣家之人不是早就都死光了吗?!
现在的荣家,都是被皇上赐的“荣”姓。
厉胤许是看懂了她的疑惑,继续开口道:“他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景泰皇帝曾命荣家限时烧制瓷器,到期之日荣家的瓷器却出现裂痕。
那时荣家盛极一时,富可敌国,景泰皇帝本就生了私心,便借此缘由,将荣家满门被抄。
“荣英本是荣家庶子,在那次灭门惨案中意外存活,为了生计和家仇化名槐英,以太监身份进宫,步步为营,最后坐到了宦官之首的位置。
景泰皇帝驾崩后,他扶植景泰的幼子景陵继位,成为了只手遮天,控制当朝局势的大太监槐英。”
槐英的身世确实可怜了些,但他所做之事,却极为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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