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七在一旁打下手,姜江浩一个人累的灰头土脸,五婶儿倒是时不常的过来给他送些茶水和吃食,大强用了他送去的千年人参,身上的伤逐渐有了起色,似玉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除了迎宾楼有人时不时的过来偷窥一二,余下的事情都在井然有序的处理着。
九月初九,重阳节,秦国却没有这个节日。但姜江浩仍是选择了在这一天作为酒楼开业的吉日。这个时代还没有鞭炮,而洛邑地处中原又不产竹,开业难免冷清,而他一大早的请了一架马车,将郊外茅屋的所有材料都搬来了酒楼库房,包括那一大坨黑布隆冬的爆米花炉子。
阿七来时缠了一路,非要搞清楚这是何物,他只让阿七拭目以待,说是有惊喜,如今他便将此惊喜以麻布覆盖,摆在了酒楼的院中。
大门开启,门上的匾额还盖着红绸,他在等一个人,一个极有份量的人物来帮他的酒楼揭幕。
自从打听到了子悦是赵国质子的身份,聪明如他,更是不难猜出,当日他出手所救的便是秦国当今的大王嬴政。相信由他来揭幕,至少在这一个月里,迎宾楼那边是不敢大张旗鼓的前来捣乱,而他也免去了许多的麻烦。
门外的街坊和看热闹的百姓都挤在一堆叽叽喳喳,而姜江浩仍是很淡定的做着准备,他先在院中支起了小火炉,两端分别放了个支架,再将旁边的麻布掀开,露出了藏在地下的黑炉子。
院外一阵抽气声,人群中有人不断地议论着,有人说这是刑具,有人说这是酒楼老板的法宝利器,甚至还有人说这个是神仙赐予姜江浩的法器,专用来收拾那个恶贯满盈的钱掌柜,再一次的舆论哗然。
而姜江浩仍旧是在慢条斯理的做着一鸣惊人的准备,什么刑具,什么法宝,还法器呢?这里的人竟也有如此脑洞大开的时候,他听来就觉得好笑,这东西其实只是一种炉子。小的时候,他在洛阳街头时常看见,即便是未见其影,那也必闻得其声。也就近些年来科技进步,这些老旧的物什变得愈发少见。对现代人来说,它只是个过了气的古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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