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命运的不可逆。
巫妖在亚历克斯的躯体内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关于人类的思考到此为止。
现在他需要好好分析一下自己。
***
“你太狂妄了。”
四壁洁白的圣物存放地,就.像是婴儿的灵魂那样一尘不染,却因为浓郁的**与没药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因为皮肤下的脂肪已经变化为尸蜡而变得丰润娇美的尸骸——在几百年前,人们还常以这种芳香的树脂为原料来制造香料,炷香、医药品和用来抹涂尸体的防腐香油——虽然现在除了宗教圣地或者王室,以及少量的奢侈品手工工场,人们通常只能闻到化学品营造出来的,或者太过甜腻,或者太过犀利的香味儿,但这种深沈带有徐缓的甜mi感似乎可以通过基因的遗传而持续刻印在人类的思想里。
在安托走进这个存放圣物的礼.拜堂之前,罗斯的亲王殿下,莫尔菲斯正是用如同慈爱的长辈告诫晚辈的口吻这样说道,但他紧接着又说道。
“但你现在或许正是需要狂妄。”
安托是不是需要狂妄我们不.得而知,但罗斯王室却是极为乐于看到这种狂妄的——任何能给撒丁王室添点麻烦的事情,他们都愿意坐在旁边好好欣赏一番,前提是不将自身卷入麻烦,但如果有着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也不会介意以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介入。
安托真的将自己与罗莎丽娅的孩子带到这里,并.且愿意让罗斯王室的亲王成为孩子的教父可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这是个确凿无疑的惊喜——当然,对于撒丁来说,也许应该称之为惊骇。有着神圣公国的国籍的婴儿自然也必须遵从国籍所在地的律法,而按照神圣公国的律法:教父,在婴儿或幼儿受洗礼时,赐以教名,并保证承担其宗教教育的人,为受洗者设置的男性监护人和保护人,这个身份可以让他贯穿这个婴儿的整个生命历程而不必担心受到任何阻扰与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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