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给自己打气佯装咳嗽两声。两边的脸颊有些鼓,不突兀,反倒和他的气质很符合。
阳光。纯净,温和。
米迦送上来芒果露和戚风蛋糕。
聂芷抬手做了个手朝向封程的姿势,道:“蛋糕是他的,谢谢你。”
米迦出奇意料地看她一眼。向来都听见陌生冷淡的“谢谢”。从不曾听闻有人会说“谢谢你”。
她低声道:“芒果凝血,少喝些。”
米迦没注意到聂芷浑身一僵。她已经单手拿着托盘远去。
封程一见聂芷又是戒备的状态,心下一急,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聂芷勉强地笑了笑,轻轻摇头道:“没事。”
封程看她脸色还是不好。哪里能相信她当即就要过去送她去医院,聂芷三番推辞,终于让他歇了心思。
但看着眼前一杯芒果露她又犯难了。她嗓子略略干涩,哑声道:“封程。你喝不喝芒果露”
封程不疑有它,接过来,“你不喝你结账”
聂芷俱是点头,“老板说这两样食品送我们了,你放心喝吧。”
她在心里补上一句:“没下毒的。”
眼见封程吃得痛快,很快他吃饱喝足,聂芷双手托着下颌,身体往前一倾都感觉到了涌涌不断的……呃,那个啥。
她控制了下情绪,说:“你现在可以把事情都说一下了吧,都要上晚自习了。”
封程低头一看手表,果然。他抱歉地笑笑,揉揉鼻尖道:“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就把事情都告诉你。”
聂芷“嗯”了声,示意他可以开始讲。
封程望着她的眼睛,缓缓道来:“我父亲聂枫十一岁的时候背井离乡,被人坑蒙拐骗去了一座沿海城市。那时候他已经十七岁了,还挺流行黑道的,加上我父亲玩得开,他认识了很多黑道的朋友,其中也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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