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趣,但他不想听到肯定的回答。
“差不多啦。”父亲想了想,有些孩子气地笑,“曾经有过这个想法,但还是没实施。”
是么?他心里酸涩。那妈妈呢?她回来怎么办?
不过他自己知道,母亲是不会回来了,要不然这十几年,屋里空荡荡的,父亲又当爹又做娘是怎么回事?
他打定主意,短期内不再回家。
那天晚上,他还听见父亲挂了个电话,是打给医院的某个主任,细心叮嘱了对方要好好照顾一个病人。
他才不要管呢,父亲的事,他自己分明有打算。
在学校时间也快,做题百~万\小!说,单词背了一打又一打,直到自己发觉逃避不是办法,劝着自己是要回来拿东西才回家的。这个理由,平白让自己好受些。
周末。他拉开门的时候,父亲正哼着小曲在正对面的厨房煮粥,浓浓的中药气味让他打了个喷嚏。
他揉着鼻尖过去,懒懒一声:“我回来了。”
家里不出意外是挂了女人的衣服,还有一些可爱的玩具,想必是为了那个女人置备的。
“璟桓,把餐桌上那个保温瓶拿给我。”
他走过去,看到那保温瓶是浅浅的蓝色,心里轻叹,被称为后妈的女人生病了吧?
想想也有些不忍,他只能苦笑,母亲离开多年,父亲再找爱人也无可厚非。
父亲笑呵呵接过他递过来的保温瓶,问道:“跟我一起去?”
“不了。”
他飞快拒绝,接收到父亲饱含深意的一眼后,一时口拙道:“我还有试卷没写,明天还要回学校。”
父亲挥手让他回去,“不去也好。”
他难以置信,觉得依照父亲的性格不可能就这么容易放过自己。果不其然。
父亲下午又来叫了自己一回,自己无法,只能跟着他去。
在路上,他旁敲侧击地问:“爸爸,那人,怎么样?”
父亲漫不经心地回他,“你是指身体还是人品?”
他囧,又听见父亲说道:“身体的话,是伤到神经,可能以后都不能行走了。人品也不错,至少我觉着讨喜。”
伤到神经了啊,那么严重,你还要她?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终于还是忍下。再怎么不堪的人,毕竟还是父亲的人,他不能做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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