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温叔、温婶子还有你们的品行,我们都是了解的,不过你大伯这些稍微不妥当的行为,怕是得找机会治一治才好。”文子很有耐心的同温小雅分析着问题的严重性,她也是从家斗中走出来的人,深知家里一些极品亲戚的存在,是件多么头疼的事情。
“我大伯、他、他欺人太甚,当初分家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把我阿爷和阿奶送过来,让我阿爷和阿奶整日变着法子从我爹那里要银钱,偏偏我爹觉得孝顺爹娘是应该的,根本不……”后话温小雅也不好说出来,她总不能站在批评的角度,同文子说着她亲爹愚孝的行为。
“小雅,我知道你们现在的难处,温叔孝敬长辈是应该的,可不管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过了这个度,不仅他自己吃不消,还会连累到妻儿跟着受苦受累。”文子只能开诚布公的同温小雅说着这些经验,虽然她深知,一下子扭转温父愚孝的行为,是不太可能的。
“是啊文子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都同我爹说了好几遍了,他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温小雅叹口气,很是无奈的表情看着文子,“我娘也说我爹,我爹每次都应的好好的,可一遇到事情,就临时变卦。”
“呵呵。”文子朝温小雅笑了笑,她只能用自己的实际经验,来说服眼前的‘古人’,希望她能跳出时代的框架,哪怕稍微跳出来一点点,也好过现在遍地都是的旧思想,“小雅,不瞒你说,我二哥之前也是像温叔这样,只会一味的孝顺长辈,后来经过太多事,吃了太多亏,才慢慢的转变过来。”
“恩,希望我爹也能像康土哥那样,尽快想明白才好。”温小雅很想知道刘康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可她的话刚到嘴巴,立马想起临走前温母的交代,便把话给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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