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不能说,在一个真相揭示之前,如何能将另一个真相大白于天下?
白木没有看向他,也没有说话,只施了术法,将他手中的碎瓷拼合起来,唤到自己手中,坐在桌边,喝了一杯清水。
壶中的一点水,也早就温冷了,倒在这杯中,已不是刚才那样的滚烫,脚下地板仍是湿的,漏了的水,漏了的年华,都回不来了。
“谁知道以后又在哪里?你不说便走吧,我明日天亮还要赶路。”白木淡淡道。
沈楚张了张口,想要叫她的样子,却最终没能喊出来,“明日我送你。”他转过身,推开门走了。
门拴上的一瞬间,她蓦然回首,窗外车灯闪了一闪,屋外又归于漆黑。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什么声音?
白木揉了揉眼睛,她竟然在小几上爬了一宿。她的手掌抚上脖颈,有些僵硬。
咚咚咚
是敲门声。
沈楚?
她不禁有些慌张,含糊的问:“谁啊?”
却是从没有听过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难以忽视的硬气,“叫季阳给我出来,混蛋到底把人给我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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