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不禁腹诽,饶是再晚,迟了二十一天也确实少见,这师父看来并不担心他徒弟的性命啊!
清儒观主又不自然的咳了几声,道:“你刚才那几个咒术倒做的挺好。”
舒伯周跟在他后面,低声道:“是师父教的好。”
没想到观主却偏过头:“我不是说你,我是说这位沈六公子。方才若不是他的那几张符咒,我恐怕早就杀进去了。”
沈楚道:“那符也是舒道长所画。”
清儒观主微微摇了头:“符咒究竟有多大灵力,也在于所用之人,六少方才那几咒力量颇盛,若非出自我白云观,我恐怕也难以化解。六少看来是与我道门有灵根之人,不若拜入我门下,修道访仙?”
“能拜入清儒观主门下倒是沈某之幸,不过沈某无心道法,辜负道长美意了。”
清儒观主将拂尘一挥,顿时洞中烛火通明,他率先举步往里走了:“这里便是南柯的洞穴?”
舒伯周答了“是”。
他又道:“我看你也毫发未损,是你们击退了她,还是如何?”
舒伯周眉头紧锁,却没有回答。
清儒道长便提高了声音,喊道:“伯周?”
舒伯周这才晃过神来,朝他行了一礼,才道:“弟子不孝,没能阻止白木,她和南柯正在复生冯业平道长。”
“你说什么?”
“南柯从前偷走了冯道长的躯体,还有那个紫金炉子,她此时正与白木在洞里,用妖魄凝冯道长的游魂。”
清儒道长却将拂尘一甩,转过身来,斥道:“胡闹!”
舒伯周连忙跪在地上,“弟子有罪,请师傅责罚。”
“责罚?你们连信都不给我捎一个,现在却知道领罚了吗?”他眉心微蹙,语气生冷,“他们在哪儿,你起来,带我过去。”
沈楚在一旁已听出不对,紧着两步拦在清儒道长身前,“道长,不可以,南柯下了禁咒,白木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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