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衣衣觉得好庆幸,还好不是叫翠花什么的,她一听那句经典的翠花,上酸菜就鸡皮疙瘩落一地。“那小晨呢?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丁衣衣差不多猜到了。“小晨是早晨生的,就叫丁晨。”孙陈氏道。丁衣衣心想还好不是叫丁早晨,要是晌午生的叫丁武还是丁晌午呢?想来只能叫丁武了,总不会叫丁五吧,她家就她们两个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丁大山就带着丁衣衣上山了,丁衣衣挎着一个小篮子,想着一会上山摘些野果野菜。山上秋意浓浓,秋天的落叶满天飞,像是一只只蝴蝶翩翩起舞。清晨,山间笼着一片薄雾,仿佛给大山穿了一层薄薄的纱衣。偶尔会见着一只野兔或者山鸡跑过,带起几片落叶。林间有些红红的野果,像一颗颗玛瑙点缀在枝头,鸟儿在树枝上唱着歌,真是世外桃源一般。
丁衣衣把那些红红的野果摘下来放进篮子,野果太少了,不然可以做成果酱,那样饭菜还会多些滋味,对呀,等她做蜜枣的时候也许可以再做点果酱。
“衣衣,跟紧我,咱们再去找找有没有蜂窝。”丁大山一边走一边叫衣衣跟上,丁衣衣摘完果子拿上跟过去。
一路上找了十几个陷阱,也收获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虽然不多,可总比没有的好。丁大山背着篓子又采了一些草药,都是常见的,至于人参是没有的,他带着个七八岁的女娃也不敢往深山里去,外围根本不可能看见人参,有也让人采走了,他一边采药一边找蜂窝,丁衣衣就在他不远处摘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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