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孤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将军解释一二?”段祈煜冷冷瞥了一眼王和,不经意抬手,一道极其细小的冰针朝王和飞了过去,王和要说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
太子发话,文凛忙走上前:“殿下请讲。”
段祈煜似笑非笑地瞥了嫡夫人一眼,冷幽幽道:“孤听闻,军中有一百八十二种惩罚犯人的法子,不知欺上瞒下,陷害主子,而且死不悔改,该用什么刑法呢?”
文凛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恭敬道:“回殿下,若是有人欺上瞒下,陷害主子,可用剐刑。”
段祈煜摇了摇头:“这法子太过血腥,不好。孤听闻有一种针刑,乃是让犯人立于针笼之中,用一千九百根银针刺其穴,听说这样不会留下伤痕,却能使人痛苦不堪,孤却没见过。”
语气中还颇有遗憾,王和整张脸一下子雪白,针笼,顾名思义就是针做的笼子,六面皆是针板,人立于其中,脚下的针板足有一指长,能直直穿透脚背,头顶针板三寸三,一个不小心就是蚀骨的疼痛,那针笼光是看到就让人毛骨悚然!
王和身体里的冰针很快消融,他连滚带爬扑倒在文凛脚下:“老爷,老爷,奴才说,奴才说,是夫人命我陷害侧夫人和四小姐的……”
竹华斋,文锦绣正坐在棋盘前,素手捏着一颗洁白无瑕的棋子,棋盘上黑白分明,白子明显占了上风。
碧雨走进来:“小姐,夫人被老爷罚去祠堂思过了。”
文锦绣微微扬眉,手中白子落下,又捏起一颗黑子:“那王和呢?”
“老爷下令杖毙。”碧雨轻声道。
文锦绣手顿了顿,随即落子:“知道了。”
长辈们之间的丑事,她作为小辈自然不能过问,不过有段祈煜在那里,嫡夫人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一个人下棋不无聊吗?要不要对弈一盘?”段祈煜笑眯眯走了进来,银白色的披风配上月白长袍,黑发如墨披在肩头,金丝头冠上垂下两颗东珠,整个人宛若谪仙。碧晴碧雨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他,甚至忘记了行礼。
文锦绣冷了一张脸:“大晚上的,宴席早就散了,太子殿下不回府,来我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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