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烟不偏不倚,喷到了容辉脸上。他正好吸气,被呛了个满怀,一时间泪眼滂沱,捶胸咳嗽:“神仙……抽烟吗……”潇璇和碧霞见他吃瘪,不由好笑,随即放下筷子。
老汉有些尴尬,又斥责容辉:“你小娃娃,连口烟都受不住,还想进秦岭?”瞥眼见装羊杂碎的铜盆被拱到了东南角上,装牛杂碎的铜盆被拱到了西北角上,不由长吁短叹:“哎呀呀呀……这一去大凶啊!”
“怎么?”容辉正视老者,似笑非笑:“老先生还懂算卦?”
“你小娃娃,不要总是小瞧人好不好,真正的高人,可都是在民间呐!”老汉吐出一个烟圈,用烟杆指着两个铜盆说:“万物有灵,相生相联,什么鸡蛋、羊毛、白狗、树悠吐出:“这秦岭长近百万里,宽足二十万里,那是有名的山峪七十二,无名的山峪数不清。这座山,以前是‘悟真寺’的上院,后来全寺都搬下山了。我们现在还在前山,今晚可以歇在寺中。明天出太阳时,可以望见华山‘朝阳峰’。过了这片山岭,路就不好走了。以后每天翻二十道岭,三、五天就能到吧!”
“老人家,我问你!”碧霞正视老者,忽然开口:“贵族先祖南迁,为什么不走利川,反而到这里来了。”潇璇取出吃食喂熊,听言也有疑惑,看向老者。
“我族先祖逐水草而居,以放牧为生。蜀中虽好,终究水土不服。”老汉吐着烟圈,缓缓叙说:“开始是想寄聚秦川,可那秦人太狡猾了,划给我们一片地方后,又突然来围剿我们,我们只好兴夜南逃,才误入此山。又折损大半后,才逃至蜀中。我小的时候,族中长辈带我去过一次,我还记得崖上有一片石棺群。因为深入秦岭腹地,老汉就不便相陪了。”
“石棺,崖葬?”容辉微愣,睁大眼睛问:“草原上不是都兴密葬吗?怎么你们刚入中原,就改了习俗?”
“无奈之举呀!”老汉幽幽叹息:“那些先辈们都是中尸毒死的,秦岭中生气又重,必须就地封印,还不能沾到地气。也就只有现打石棺,悬在崖上了。那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你们既然要去,可千万小心!”容辉觉得合情合理,暗记在心。待众人吃饱、喝足、歇够了脚,又让老汉骑上猫熊,继续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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