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他轻笑。“媚奴不舍得啊。那就先留几日”。
某人并不能算得多愁善感的人,除了那时在韩玫瑰身边天天担心他哪天突然被人咔嚓掉,一直好吃好睡,然而这头狼却让某人鲜见的失眠了,车窗外一轮满月如玉盆,近的仿佛伸手可摘,我突然想起那句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又是自嘲一笑,这古古今今。大变活人的游戏玩久了还真是厌啊——
“唔——”
压抑的低声呻吟传入耳中,我一惊,犹豫了一会还是拿开霍小侯爷搭在我腰间的胳膊,轻手轻脚下了车,却见远处头狼痛苦的蜷缩成一团,慢慢走近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立即被烫的缩回手。
“方大夫,方大夫,醒醒——”
方谷迷迷糊糊睁开眼,待看清是我,立即后退两步,“姑娘?”
我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低声道,“头狼发烧了,你去看看”。
方谷四十左右,冷静寡言,闻言朝我作了个揖,去查看头狼,等我将手绢打湿压到头狼额头,方谷已放下头狼的手腕。
“怎么样?”
“内伤很重”。
“我们带的药材有没有治内伤的?”
他顿了顿,“姑娘,请恕方某多嘴,公子怕是不愿治他的”。
“无妨,你先给他治,明日我再跟公子说”。
他踌躇,好吧,一小舞姬说的话果然就是比不上大将军夫人啊!
霍大少的声音不咸不淡响起,“给他治,璇玑,起来煎药”。
“呃,我来煎就行了,不必麻烦璇玑了”。
霍大少已经到了跟前,伸手握住我的手,“冷不冷?”
“呃,我已经不怕冷了”。
“夜里凉,回去睡觉”。
我看了看双眸紧闭,牙关紧咬的头狼,“嗯,方大夫,麻烦你了”。
霍大少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声,“去睡吧”。
第二天早上头狼已恢复了平日精神奕奕的模样,虽然唇色发白,我见方谷和璇玑似乎忘了要煎药,不满了,“方大夫,昨日那药吃一帖就能治好他?”
方谷看了看霍大少,转身去马车拿药去了,某郁闷不已,貌似乃的主子是某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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