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上酒。“侯爷,不告而来,这杯算是赔罪”。
素衣青年精神恍惚间,桌前已多了一把极为精致华美的弯刀,顿时沉下脸。
“有人要我传话,说草原的鹰不管飞到哪,都要带着自己的利爪,”某人懒洋洋的抿着酒,“不过这草原的鹰飞的实在太远,害我找了半夜”。
霍小侯爷这才恍然想起主座的青年正是跟自家叔叔抢单于宝座失败。投降大汉的於单太子,被皇帝封了涉安侯。
“他做出那样的事,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所以我说伊稚斜绝对是脸皮最厚的那个。一边要抢你的王座,一边又心心念念惦记着你,你走后他夜夜不能安睡,只有靠那株万年灵芝才勉强能睡着,可惜他送给我了——”
“王叔真的将灵宝送给你了?”
某人懒懒抬眸扫了主座一眼,“看来你也还惦记着他,我在他身边耗了快三年,还拿不到灵芝,可以直接拿块豆腐撞死了”。
“那是匈奴的镇族之宝”。
“镇族之宝多的是。哪能比得上心头之宝,他的意思很明确。要我照顾你,灵宝算是谢礼。以及我为他做牛做马三年的工钱”。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跟我说没用,反正灵宝已经在我手里,想我还回去基本上没有可能”。
“你——”
“小天鹅,东方神棍跟司马大人这两双耳朵还竖着在这,你确定要在他们面前证明你还心念旧国?”
某太子噎住,愤然看向某惬意无比的人,“你到底是谁?”
“李广长孙女李玉娘”。
“你!”某太子惊的再度站了起来,“你是大汉派去匈奴的奸细!”
某人一个媚眼抛过去,“太子殿下,美人我能用这么不堪的词形容吗?”
“你——当真是处心积虑!”
“我早就说过我意在灵宝,好像是太子行事不当,让自家叔叔不得不求助于我这个奸细照顾太子呢!”
某太子愤然,“不用他假心假意,本太子也无须一个奸细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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