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何不屑,“附庸风雅我只能算第二,他算第一”。
某韩对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那要不要请他来用膳?”
“还不如给司马迁送去一些。人家那才叫真正的风雅”。
“司马迁一个小史官,怎么就那么得你的喜欢?”
“你知道什么,人家那文采……”
两人絮絮说着,偶尔拌嘴偶尔开怀,身后提着一包莲子的无惭眉眼柔和下来。原来笑容真的是可以传染的。
“你——站住!”
不和谐的尖叫声想起,无惭面色一沉,“大胆!”
宫装美人这才意识到自己造次了,急忙矮身行礼,“韩大人恕罪”。
韩某人哼了一声,鲜见的好脾气径自越过她,继续刚才的话题。何某人自然是乐得见某人不发作,也就没分半点心思给躬身行礼的人。
何某人话说的硬气,却还是乖乖请了刘小猪到了含章殿,一顿莲宴吃下来,味道在其次,反正是吃的融洽无比。宾主尽欢,上午那不愉快的一段小插曲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
几天后,韩某人被招到了刘小猪的寝宫,自从无惭来了,跟随韩某人到刘小猪寝宫的光荣任务便落到了无惭小弟头上。于是无惭一眼便发现地上跪着的宫装女子正是前几天拦住他们去路的人,不由冷了神色。
韩某人脸色也不是很好,“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董少使有话要对阿嫣说,说吧”。
地上的女子恭恭敬敬给某韩行了一礼,“大人明鉴,那李小姐乃是人假冒,不是真正的李家小姐”。
韩某人眯起眼,“哦?”
“她是臣妾的粗使宫女玉儿,臣妾宫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不知怎的冒充李家小姐,蒙蔽皇上和大人”。
“玉儿——这名字有点熟”。
云公公躬身开口,“皇上,玉儿就是在衣裤上订扣子的宫女,后来被奴才调到温池,又偷了韩大人的令牌逃出宫”。
“说起来,阿嫣,那小宫女怎的有本事偷了你的令牌?”
某韩自然不会把自己挨打的糗事拿出来娱乐刘小猪,哼了一声,“那宫女狡诈多端,偷点东西再平常不过”。
“云如许,你说那玉儿会不会就是玉娘?”
云如许其实也很郁闷,那丫头跑了,彩悦不明不白的死了,要找一个服侍韩某人洗澡的太不容易,害得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被皇帝陛下埋怨个半死,“皇上,奴才记得当初皇上见了那玉儿还说了句不能入目,李小姐端秀清华,远非那玉儿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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