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猪噎的半死,悻悻开口,“皇祖母,您可不能再宠着这丫头了,越发不将朕放在眼里了。说话半点情面都不给朕留”。
某人开始深刻反省,那是皇帝啊,九五之尊的皇帝啊,伴君如伴虎的皇帝啊,某这是嫌命长了?
在某人反省间,老太太说到正题了,“说起来。哀家还没跟皇帝道喜”。
老太太说的是不久前闽越举兵围东瓯,东瓯向汉廷告急的事。老太太要求不用刀枪平定事端,刘小猪派中大夫严助征调会稽郡的水师救东瓯。汉兵未至,闽越王郢即自动撤兵。东瓯王因怕闽越军再次骚扰,便主动向汉廷请求,举国4万多人迁移于庐江郡。
某人也起身笑盈盈一福。“臣女恭贺皇上大喜了”。
刘小猪很是骄傲的受了这两声恭喜。
“玉娘也随哀家读了这许久黄老,比之儒家之说如何?”
某人惭愧了,“玉娘学业不精”。
“听说玉娘之前一直是读的,连之前教卫侍中也教的”。
好吧,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涌上后背。某人微不可见的动了动身子,“玉娘着实是学业不精的,太皇太后恕罪”。
“玉娘但说无妨,皇帝都急了”。
我僵硬的转头看了看皇帝陛下,果然,刘小猪满脸急迫之色,一副恨不得代我发言的样子。
“太皇太后——”我努力组织了下语言,“玉娘觉得各家学术都有其可取之处,所以才有所谓的取长补短,所谓的集众家之长”。
老太太笑了,“你倒是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我看了看老太太,想起老太太之前若有似无的暗示,好吧,某人这台阶又要发挥作用了,“就说黄老之术,轻徭薄赋,与民休息,皇上,甚至先帝都不大赞成,可依玉娘看,却是极好的”。
“哦?”
“不说别的,单说当年高祖刚刚建国时,出行连四匹毛色一样的马都找不到,而如今也不过八十余年的时间,大汉国富民强,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不可食,这般功绩,是谁都能看到的,也是谁都知道是黄老之术的成果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