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画微微一笑,天蚕丝划过褚三思的颈部,一缕花白的头发落下,片刻后,褚三思惊讶的睁开了眼睛,他一直认为慕浅画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为何此刻会手软。
“你换了茶,我感激你,所以我饶了你一命,你欠我一个人情。”
“太子妃好算计。”褚三思笑道,他是在求死,没想到却欠下了一个人情。
“时间急迫,我来不及解释,问琴你传信给保护赫连明的人,让他送地宫的密道护送赫连明离开羽城,褚公公,父皇就麻烦你了,无论如何,明天黎明之前,一定不要让父皇醒来。”
二人听着慕浅画的语气,他们不知道为何,只是感觉到了慕浅画这个决定的沉重,像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慕浅画很庆幸当初让暗一绘制了整个地宫的图。
“主子。”问琴微微皱了皱眉,此时此刻,她的确不想离开,保护赫连景腾还好说,只是不明白,为何慕浅画要保护赫连明。
“这是命令。”慕浅画眼底闪过一抹尖锐的光芒,随后道。
“是,属下遵命。”
鬼魅至毒原来是用人来培养的,是唐老吗?慕浅画心存疑问。
“太子妃,小心皇甫家的长老。”褚三思忽然想起了那封信,又想起今日之前见到皇甫雄的情景,突然明白了很多,他虽然猜不到那人是谁,但知道上一辈子恩怨的人,只有皇甫家的长老。
褚三思说完,慕浅画转身离开,褚三思第一次觉得,慕浅画神情中,似乎带着一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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