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平时,问琴会直接忽略离落,但如今,情况变了,她也重视了起来。
“主母,这…”离落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让他一巴掌拍死老鼠,他咬咬牙或许还能做到,让他抓在手中为那些中毒的人身上的血,他做不到。
“你拿笔记录老鼠的变化,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不要遗漏。”怕老鼠很正常,慕浅画并没有强迫离落,她还怕离落给她把老鼠弄死了,毕竟羽城中她饲养的白老鼠并不多,若是平时,她偶尔试试药足够了,但如今不能和平日相比。
“是,主母。”离落感激的看了慕浅画一眼道。
问琴直接给了离落一个白眼,仿佛在说,没用的男人。
离落很想一个眼神回击过去,却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立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注入老鼠体内的血液也起了微妙的变化,不少白老鼠精神萎靡,无力的躺在笼子中。
“主子,张宰辅求见。”已是深夜,赫连殇并未从宫中出来,门外传来了初晴的声音。
“主母,我会记录清楚。”离落立即主动开口道。他第一次发现,这些白老鼠身上的表现,竟然和人身上的表现所差无几,让他觉得十分神奇。
“好,你仔细留意那几只的情况。”慕浅画指了一下右侧的四个笼子道。随后退去手套,脱下白色的外套,洗漱一下后,离开了实验室。
“郡主,城中百姓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可否寻找到解药。”张宰辅见慕浅画打开门,立即快步上前问道,虽年过百半,但可此她丝毫未从张宰辅脸上看到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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