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喝酒的人来说,有时候喝不醉反而是最痛苦的,这些年来,慕长风的痛苦,怕是只有他自己心中清楚,她怕是也无能为力。
初晴应声后,立即下去给慕浅画收拾衣物。
倚梅小筑书房中,慕浅画和另一道黑影正在看着手中的地图,越看慕浅画眼睛越是深邃,一天一夜,挖出来的怕是不足一半,一天一夜的时间,又岂能比得过别人的几十年。
“主母。”暗一见慕浅画看过地图后,沉默了许久,隐约间,他放佛看到了赫连殇的影子,忍不住开口唤道。
“幸苦了,我要离开两天,你不用跟着了,我在羽城不会有事,殇那边怕是更需要你,你先回丰城吧。”暗一的功夫超过了暗夜,和暗羽不相上下,赫连殇的处境,相较于而言,更加危险。
“主母,暗一会遵从主母吩咐…”暗一以为是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一天一夜的收获,却是不是很理想,暗一以为是他做的不够好。
“你做的很好,有这张图就足够了,殇那边比我更加危险,我这里左不过就是些跳梁小丑而已,你想休息一晚,明日出发,将这封信带给殇。”慕浅画拿出一封是先写好的信,递给暗一道。
“是,主母。”不知为何,暗一略微松了一口气。
暗一离开后,慕浅画提着包袱,和慕长风一同,直接离开羽城,前往城郊的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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