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听了这老头絮絮叨叨了半天,无非就是赞颂自家老爷的丰功伟绩,当下就坐不住了,直接不客气的打断了他抽噎着的话语,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道“喂,老头,说重点!”
那老伯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成想突然被打断,愣了一愣,便倒吸了一口凉气,将鼻涕眼泪全都收了回去,神色有些尴尬的说了一句道“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就喜欢怀古伤金…”
那老头轻咳了几声,见白苍以手扶额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连忙进入了正题道“其实此事说来也蹊跷,不知道是不是老爷过于公正廉明,身上的杀气吓走了福运,夫人备孕数年都没有成功怀上过一胎,却在怀张月公子的那一天不知为何便想吃鱼,非说要吃那种通体墨黑的黑鱼,府上的厨子差人遍寻了半日,总算在东凉河的河畔寻了一条通体发黑的墨色锦鲤,忙不迭的便带了回来给夫人做了一道清炖鲫鱼汤吃下…”
白苍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莫非不知道这世上通体墨黑的锦鲤本就难寻至极,当属稀有之鱼,灵物大都通灵,非仙即妖,你们竟然还有胆子将它给捉回来杀掉做菜吃,当真是愚蠢至极”
那老伯听了这话,又是神色痛苦吸了一口鼻涕,心里想着若是这位银发蓝瞳的公子早起出现告诫了他们这一点就好了,那就不会有后来张府上那一切的波涛起伏。
“确实被少侠说中了,在夫人吃了那墨色锦鱼的一晚,老爷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一只口吐人言双眼发红胡须极长的墨色锦鲤游到他身边道“尔等凡间小辈,既然有胆子捉了我的小儿做菜入肚,其罪当诛!”
老爷听了这话自然的便联想到了自己差人在那东凉河边抓到的那只锦鲤,当下一颗心就跳到了嗓子口,赶紧跪在地上便冲那口吐人言的墨色锦鲤道“小人无意残害幼子,只是夫人刚怀了孕,又嗜吃鱼,才会一时之间想到了这个馊主意,还望妖君饶命啊”
那身型庞大的墨色锦鲤听了老爷说的这一番话,眼中却越发的充满了翻涌的杀气,将老爷吓得够呛,唯恐自己的儿子还没出生,夫人便要同儿子一同为那小锦鲤陪命,谁知那墨色锦鲤停顿了半响,却是定定的望着老爷说道“我们一族从来都与凡人无任何交集,从来都是人吃鱼,鱼从无吃人之心,你今日犯下的事情本是冒犯之重罪,我念你一辈子兢兢业业,积了些福善之德,今日饶你一命可以,只是要为我儿续命,你儿子诞下之日就是我儿再生之时,从今以后便以他的血肉之躯来养我的儿子,他们同呼吸共命运,你若是再敢伤我儿一分,我定会将你们张府满门屠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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