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喜欢这种狂野的吻啦,只是突然这么激烈,她有些受惊不小
顾衡听段玉苒改词乱说,哈哈大笑地抱着她倒在床上,又趁机大手揉捏了几下、唇上讨了些便宜。
“既然王妃那么了解本王,怎会不知本王想做什么”顾衡轻咬着段玉苒的耳朵、呵着热气低笑道,“已是夜深,咱们是该安嘶”
“睡”字被倒抽的一口气给吸了回去段玉苒的纤纤玉指不留情的拧在顾衡的腰侧
啧要是过去肉肉的身材时,肯定能揪起一块肉来扭一圈儿半现在隔着衣服只能抓到丁点儿皮肉,拧起来都不爽
“还不老实”段玉苒松开手嗔怒地道,“若你不便说,只管让我不要深问,这么打马虎眼反令我更加好奇和不安”
顾衡揉了揉被拧疼的腰侧,苦笑地道:“哪里有什么事瞒着你对大皇子冷淡疏离也不是作假虽然大皇子聪明可爱,我也很是喜欢,但到底他是皇上与皇后唯一的嫡长子之前皇上欲接明兰县主进宫时,就有朝臣奏请立太子一事,竟还有附议者。虽说那道请奏已经不了了之,但翻了年之后恐怕还是会被提起”
段玉苒知道大臣们对立储君的执念,上一世所学的历史和看过的史传上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大臣们眼中,早立储君有利于安定民心与朝堂其实也是为了避免皇子们为了争夺皇位而祸国。但这与顾衡在自己面前作戏有什么关系
“不准避重就轻”段玉苒又伸手欲拧顾衡的腰,被他的大手握住
“好好,小的这就向王妃如实禀报”顾衡无奈地讨饶道,“我作出这副样子,还不是怕你这个心软的控制不住同情大皇子”
“我心软去同情大皇子”段玉苒皱眉看着顾衡无奈地脸色,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我作什么要去同情大皇子”
顾衡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头侧躺着与段玉苒对视道:“我既欲离开朝堂,带着你和守哥儿远离京城去就藩,自然也不想被卷到立太子的纷争中去明兰县主和那个孩子的事便已经牵扯出盛博侯府与承恩公府,大皇子能否顺利当上太子还是未知若是你我对大皇子稍微有示好之意,便会引起多方势力的注意,这种情况对大皇子未必是好事。你向来心善心软,我若是表现出对沐铮的关怀,怕你亦会对他过于和善。只是没想到,我家王妃如此火眼金睛,一下便识破了我的障眼之法”
段玉苒面上很是惊讶,但心中却频频地“呵呵”
自己心善心软今天在宫中遇到大皇子时,还萌生了利用这个孩子刺激于皇后,促使帝后互杀的事发生呢当然,她也有不想令明兰县主小人得势的想法更不愿将来明兰县主的孩子成为太子、继而当上皇帝
垂下眼帘,段玉苒将自己埋进顾衡的怀中,幽幽地道:“原来王爷担心的是这个。可你是否有想过,这种刻意的、保护性的冷淡与疏离也会伤了大皇子的心啊。今天在宫中,那孩子特意在栖凤宫的小花园中等了我小半个时辰,故作偶遇的跑过来向我问起王爷何时进宫去看望他。身为皇上的嫡长子,身边竟只跟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内侍,连嬷嬷和宫女都没有。我记得去年先帝的万寿节时见到大皇子,还是个快乐自信的皇长孙。可今儿再看,他说话竟有些畏畏缩缩,与普通人家的庶子般胆小谨慎。也不知皇上登基后,大皇子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竟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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