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段玉苒闻言轻呵了一声顾衡对皇帝的评价未免太高了
顾衡被那声呵刺得挑眉,起身站在段玉苒面前,一手将她拉起来揽在胸前
“你方才那一声笑,本王不喜欢。”顾衡故作恼状地瞪着段玉苒,视线却在她红润的唇上流连,“你是嘲弄本王想法天真”
因为段玉苒忙着准备过年的诸多事宜,顾衡则在布置监控皇帝和明兰县主的事。夫妻二人各忙各的,有时候顾衡忙得晚了便宿在前院的书院里。算起来,他们竟许久未行那夫妻之事了段玉苒柔软的身子一贴上顾衡的身躯,他便感觉身体有了反应
“妾身哪敢嘲弄王爷。”段玉苒笑米米的抬手轻压在顾衡的胸口,故作娇声地道,“是妾身喉咙不舒服,所以咳了一声呢。”
别人听顾衡自称“本王”会心生畏惧,段玉苒却只觉得他们夫妻耍花枪的时间又到了
“哦喉咙不舒服是不是之前去忠勇伯府凉到了”顾衡抬起段玉苒的下巴,拇指微微使力扳开她的嘴,很认真地看了两眼道,“得请太医过来看看才似。”
“不必呜呜”段玉苒刚想拒绝请太医,双唇就被压下来的软唇给覆住了
这不算是个温柔的吻,段玉苒的唇都被顾衡给啃咬痛了她想闪躲却被抱得更紧,气恼之下便迎上去还击
吻着吻着就有些控制不住火候,两个人身子一栽倒在了榻上
段玉苒也是旷了很久,生过孩子后的身体越发敏感顾衡男性的强势气息包围了她,令她整个人也激动起来
“晚上晚上再”就在失控边缘,顾衡挣扎着直起身,双唇流连于水光潋滟的樱唇道,“乳母和守哥儿在外间。”
原本迷失在突来的情.欲中的段玉苒像被雷霹中似的僵硬了身体,双眼和嘴都因震惊而张得大大的
夫妻情到深处、缠绵到一起实在正常,但礼法上却是不能白日宣淫仆婢们都在外间或屋外侍候着,若是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暧昧动静必然明白了一切虽说都是王府的下人,谅她们也不敢到外面胡说八道,但顾衡却不能不顾及到段玉苒在下人心中的威严与脸面
顾衡苦笑,低头又亲了段玉苒嘴角一下后从颈上扒开段玉苒还勾得紧紧的手臂,然后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袍。幸而冬天穿的衣袍宽松较厚,那尴尬之处看不出来
抓起榻桌上凉掉的茶,顾衡咕咚咚一口气把段玉苒和自己那杯全都喝了下去
“哎呀”段玉苒低低地呀了一声,捂着脸翻下软榻奔进了里间
顾衡摸了摸鼻子坐到榻上,静待自己兴奋的一处冷却下来。
段玉苒在里间整理自己被撕扯开的衣裙,耳朵和脸都火烧火燎的热烫想到顾衡那句“晚上”,不禁咬住下唇压抑上扬的嘴角。
于皇后是真的不愿意看到硕王妃每次进宫都春风满面的样子她甚至怀疑硕王夫妇是不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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