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翼王在找合适的机会对她下手,所以她故意在宫外安排了人手埋伏,身边只带一个婢女,引蛇出洞。可当看见暗杀她的人之后,心中觉得不太妙,连忙反回,果真如此,他暗杀她只是迷惑人的手段,真正的目标是太子!
“东宫有我的人,别太担心。”玉倾阑将她提的条件放在了心上,也幸好是如此,否则皇帝寿宴,宫中其他地方的防护便要薄弱许多,翼王便是想到此处,才会在今夜动手。
只可惜,没有抓到把柄,留下的活口也咬毒自尽。
孟知缈舒一口气,看了玉倾阑一眼,她看着怀里睡熟的小太子,勾了勾唇,倒是一个能睡的,这般大的动静都没有醒过来。
将小太子送回去,便看见脸色惨白的白祯,她将孩子抱紧在怀里,眼底布满懊悔与自责。
她迭声感激着玉倾阑,转而吩咐孟知缈好生感谢他,抱着小太子去了内寝,由御医诊脉。
确认无事,孟知缈同玉倾阑并肩出宫。
走了一段路,看到染着醉意的翼王,正解开外罩的带子,靠在石柱上。她脚步一顿,轻声说道:“之前还想着用救命之恩,要挟你对我以身相许。转身,你便还了恩情,看来是天意不许我挟恩图报。”
玉倾阑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想起她在宫门口掀开车帘时,那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呈露出的惊恐,似乎是自认识她以来,头一次见到这般强烈的情绪波动。
当初即便是清理伤口,重新上药的刮肉之痛,她都不曾变色。
她是高傲的,却三番两次放下姿态提及婚事,玉倾阑从最初的哭笑不得、无奈,到眼下竟觉得自己好像是不如女子般豁达。
他看着与柳自清相携而来的兰阳,突然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
“挟恩图报是应该的。”
孟知缈倏然看向他。
玉倾阑垂目凝视着她,“救太子,那是皇帝欠我的恩情,与你无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