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皱着眉头,“羑言已经那样了,你觉得她看着君承修那样心里会你好受吗?她不会,她只会你比更难受!”
这点花雨还是知道的。
“羑言一直都不是一个会表露自己情绪的人,她什么事情都是藏在心里的,如果能这么轻易的被你看出来,那她还是羑言吗?”
对,这就是羑言,她的喜怒从来都是不会轻易展现的。
你看着她现在好像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能她的心里在滴血呢?
左新文被说的哑口无言,握着拳转身离开。
花雨将视线落在营帐,叹了口气,走开。
营帐内羑言一直握着君承修的手,没有开口。
来之前好像是有很多话要跟他说,可是来之后,在花雨说他一直昏迷不醒的时候,羑言就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她想过很糟的情况,君承修不是。
她也想过,有可能只是君承修的诱敌之计,可也不是。
现在君承修就这样安静的躺着,羑言却是不知所措了。
“不喜欢你这样子,你知道吗?”
第一次在军营里见到君承修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样子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毫无血色,伤口青紫。
现在他跟当时的情况差不多。
很多次,他的情况都差不多,听苍南说的那些描述,君承修貌似已经这样昏过好多次了。
“君承修,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真的没有了。”
羑言用自己的脸蹭着君承修的手背,“所以,在这段时间内,你赶紧醒来,这样才能看看我。”
也让她看看他,完好的他。
羑言想起了君承修腰间系着的护身符,那是羑言给他做的,但是做的时候,不过是为了以羑菱的身份给君承修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但是没想到,倒是成了她给他的定情之物。
羑言现在被褥,看见他腰间系着的腰带。
她解下他的护身符,拿在手心里,而后放在他的手掌之中。
“这个,会护代替我护你的。”
平安符被羑言放进他的手里,将他的手指收紧,羑言放下君承修的手,将被褥盖好,站起身,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我走了。”
就这样离开,她没有更多的话要说。
本来时间就不多,她就算待下去也是一直陪着君承修坐着。
她是在说不出什么伤春悲秋的话来。
羑言掀开营帐,没有回头,不忍在看君承修一眼,若是如此,怕是她也狠不下心离开了。
虽然君承修一直没有醒来,但是羑言知道,他情况没有那么糟,他会醒来的。
君承修握着护身符的手在羑言离开军营之后握紧又松开,这可惜,这一变化羑言是看不见了。
“你就好了?”
花雨是没想到羑言竟然这么迅速,她还可以再待一会儿的,不用因为赫连绝而有所顾虑。
“嗯,我走了。”
羑言点头,离开军营。
花雨杵在原地看着羑言羸弱的背影。
曾经潇洒英姿的羑言,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左新文从一旁走出来,正欲跟上去,花雨拉住了他,“你跟去干嘛?”
“难道不应该跟过去吗?”
花雨这个问题在左新文眼里简直可笑之极。
他本就是为了护着羑言来到这里,虽然有些不满羑言的态度和做法,但是,不能改变他的使命啊。
羑言现在好不容易出现在他面前了,而且还是跟赫连绝在一起,他就更加不得不防了。
明知赫连绝是她的仇人,为什么还要跟在赫连绝身边。
还说不是受了赫连绝的要挟,羑言自愿是为了什么?
“左新文,羑言若是希望你跟着会跟你说的,但是她没有。”
说明羑言并不希望她跟着。
“羑言这次回来不一样,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花雨再次说道。
羑言看君承修的眼神不一样,看那左新文的眼神也不一样,尤其是在看左新文的时候。
花雨是有注意到这一点的,就是不知道左新文有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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