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好像在争执什么,但是,最后好像还是打成一致了。
这些天,左新文一直在等,不知道花雨会有什么动作。等了好久花雨都没有动静,左新文还以为自己想多了。
木狼和花雨之间本来就有感情上的纠葛,所以,可能那天就是简单的叙旧吧?
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左新文正要放弃对花雨的监视的时候,花雨就动手了。
“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花雨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食物里,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地,花雨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你别管!”
花雨瞪了眼左新文,去抢他手中的瓶子,但是被左新文避开了。
花雨拉着左新文到一边去,对着他说道:“你别闹!”
“我闹什么了?”
左新文冷笑,她觉得是他在闹吗?也不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花雨,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还是东方曜的人,或许,你就是他安排在君承修身边的一个卧底呢?”
左新文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是因为她每次对羑言都很奇怪的态度,现在,她又对士兵们下药。
“你快说,你这里面都是什么?”
这个药究竟是什么,吃了会怎么样?
“不是什么害人的药!”
花雨捂住左新文的嘴,看着周围,他喊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羑言要见君承修,我这不是在帮她呢嘛!”
左新文将信将疑的看着花雨,花雨对他说:“我可以松开你,但是你不能大声说话听见没有。”
左新文点头,花雨叹了口气对他解释。
“木狼跟我说,是羑言要见君承修的,说羑言又病发了,这前后才多少天啊,她又病发了,东方曜也只能随了她的愿,我有什么道理不帮她。”
“那羑言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你何必下药!”
还是给全军营的士兵吃,如果这是东方曜的歼计呢!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要说东方曜为羑言好,他是不会相信的。
花雨无奈的看着左新文,“这是东方曜的意思,羑言来不能被军中的人知道,只能偷偷地。”
“而且,羑言也答应了。”
花雨知道左新文要说话,立刻开口不然他说。
她从衣间拿出一封信,“这是羑言的亲笔信,你自己看。”
信上的大概内容就是说她同意东方曜的做法,她只是想看君承修一眼,确定君承修的情况,其他的也没有交代。
“你就知道这是羑言写的。”
虽然左新文知道这是羑言的亲笔信,但是他还是不想承认。
花雨白了他一眼。
“左新文,羑言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你不想了解一下吗?”花雨双手环胸,盯着他手中的信纸,抬眼看他,“你别忘了,把羑言推向赫连绝和东方曜的人,可是你。”
如果左新文不跟羑言提,或许羑言还能好好安分的留在君承修身边,之后会发生什么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你……”
花雨说到了左新文的痛楚,她明明知道左新文已经很忌讳这些,她还要说这些。
“所以,你不帮羑言吗?”
花雨现在是在说服左新文站在她这边,之间就是因为不想太多人知道,但是左新文已经知道论坛,她能有什么办法,就只能将左新文拉拢了。
“好,你说了算,但是,花雨,若干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吗?”
左新文放下手,看着她,“花雨,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东方曜的诡计?东方曜你应该比我了解吧,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你会不知道吗?”
东方曜的性子,花雨就没有摸透过,她怎么会知道。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花雨看向远处,声音有些飘渺,“他很在意羑言。”
不管是什么时候,他对羑言的态度都一直摆在那儿的。
羑言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列外,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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