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羑言还不高兴呢,但是也没有说她。
花雨说道轻松,“我习惯了,你也知道,我们看完信之后都是要烧掉的。”
这个理由满分,然而对羑言来说,她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花雨的小心思,她不跟她一般计较。
左新文摇摇头。
苍南走进营帐,声音很像,堪比蚊子叫,“王爷”
“嗯。”
君承修抬头看向他,苍南犹犹豫豫的样子被君承修看了去,他知道,一定没有什么结果。
“王爷,没有。”
是吧。
什么都没有。
跟他一样。
他将昏倒的羑言交到赫连绝的手上,然后羑言在战场上字字珠玑讽刺他。她问他关于信,关于开战的原因,他没有说,然后羑言直接连人带信一并消失。
说到底,还是将他给她的伤害,再一次的放在了自己身上。
君承修就没有想过能看见羑言的信,只是在听见苍南说没有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失落。
“本王知道了。”君承修低下头去,翻阅着手中的本子,“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就下去吧。”
苍南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离开了。
君承修抓紧手中的本子,本子边缘被揉皱,而后又被君承修扔到了桌上。
羑言的记忆力不错,是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赫连绝所说的地点的,她到的时候,赫连绝已经到了。
不是在俞朝国,而是在山间的一间竹屋。
羑言看到的时候心里在想,赫连绝的落脚点还真是多,到哪儿都能有栖息点啊。
“你来了。”
赫连绝看到羑言,嘴角微扬,视线一直落在羑言的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羑言的双手放在两侧,走过的时候会前后摆动,赫连绝顺着她的手能看见她的腰。
“嗯。”
羑言走到他们面前,直接落座,“找我来,什么事?大皇子这一次该不会是想要给我下药又或者是将我打晕然后把我带回来吧?”
羑言看似情动的话,确实充满了讽刺。
赫连绝苦笑,他若是真想要她回去,就不会在这儿了,大可以约在俞朝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总之就一个想法,只要他约,她就一定会来赴约。
“羑言,我不会那样对你。”
羑言眉头上挑,只是听听,没有将那话放在心上。
“不管会不会,说你的目的吧?”
羑言盯着赫连绝的脸,那张面具将他的脸遮住,她根本就不好直视他的眼睛。
“该不会是为了让我去劝说君承修退兵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羑言只能说,无能为力了。
赫连绝只是摇摇头,轻声道:“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赫连绝张嘴,正要出声,舌头顶着腮帮,又放弃了。
羑言不知道他是遇祁,他还不能跟她说,赫连绝望着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到羑言面前。
“你看一下吧。”
“嗯?”
羑言拿过来。
这张纸就是上一次东方曜给赫连绝看过的纸,上面记录的时间就是羑言倒药的时间。
羑言看见的时候一开始有些懵,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其实是有规律的,每天她喝药的时间是两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她的药都是青葭送来的,基本也就是饭点之后的一段时间。
羑言每次都会将药倒掉,当然,都是在青葭看不见的情况,因为,羑言会支开青葭,有的时候,青葭都不用她支开就自己走了。
毕竟,这是羑言的救命药,青葭怎么会想到羑言会倒掉呢?
“怎么?”
“这上面的时间,你应该很熟悉吧。”赫连绝对着羑言说道。
他的视线落在羑言的手上,羑言无所谓的将纸移到赫连绝面前,“我熟悉,又怎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