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好了?他一直在偷看?!
羑言被君承修护在怀里,他们的身后跟着苍南、左新文和花雨,三个人时不时的接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君承修加快了速度,他们也不急,就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羑言受伤的事情,临西他们也知道,左新文回来就清楚了,现在终把人盼回来了。
“王爷。”
“嗯。”
君承修出兵是很多人都不同意的,所以他们这些领头的人君承修都没有带走,全都留在军营。
他一个人带着士兵上战场。
赫连绝今天没有出面,君承修也才草草结束了,不然,到现在或许还在打呢。
羑言脸色确实不好。
回到营帐,羑言想起来,那些士兵还没有回来,君承修这是怎么着,还打算继续不成?
“君承修。”
羑言坐在床榻上,君承修转上走出去,羑言叫住他。
“你是不是还打算回战场?你还要继续吗?”
羑言盯着他的眼睛,让君承修不能逃避她的视线,君承修也没想过要躲。
他只是嘴角上扬,“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又打算把自己弄伤了?”
君承修这么说是觉得她是故意的吗?
羑言冷笑,“如果我说是呢?”
是,他能怎么样?他又不能放任羑言不过,她明知道他在乎她。
君承修掀开帘子,背过身去,看着前面,“我只是让临西去撤兵而已。”
说完,君承修就走了出去。
羑言抓着被褥。
他不是要去战场,也不是要去打战,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怎么可能还想着打战呢,是她把他想的太坏了。
她低着头。
没一会儿,苍南端着药进来,“王妃,这是军医熬好的,您喝了吧。”
他们一回来军医就去熬药了,现在正好可以给羑言喝,只是,刚刚来的路上正好看见君承修出去了,脸色好像不是很好。
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要么浓情蜜意,要么冷若冰霜。
这关系,怎么行呢?
“王妃?您跟王爷,该不会是又闹不愉快了吧?”
羑言接过药刚喝了一口,有些苦,不禁皱起眉头。
苍南都觉得他们像是吵架了吗?
他们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应该没有吧?
只是,羑言也很无奈,他们根本就没有吵架,只是一种冷暴力而已。
羑言对这样的形式也是倍感无奈的。
“没有。”
羑言摇头,瞅着手中漆黑的药,她眨了眨眼睛,一口气喝掉了,这药配上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比的苦啊!
“王妃,昨天,其实就是希望您能够劝劝王爷的。只是临西他……”
都怪临西,说些没用的,让王妃没有劝说王爷,也不知道他们来昨天就进聊了什么。
或许甘柴猎火的,就啥也没有说?
“我知道了。”
羑言猜得到,昨天苍南和临西那么异常,再加上苍南的心事本来就是很好猜的,所以,一下就能明白过来。
君承修想要继续开战,他也没有隐瞒过,相反的,他表现的很明显。
只是,他们都以为,只要羑言回来了,君承修救回撤兵了,但是他没有这么做,这是不是也说明了一点,羑言于君承修来说也不是万能的。
羑言嘴角一勾,将药碗放下,“我喝完了。”
不用她说苍南也知道啊。
看来王妃现在心情也不是很好,他还是不要打扰了。
“那我先出去了,王妃好好休息。”
羑言点点头。
俞朝国皇宫之内,赫连绝在寝宫静坐,盯着窗外的景色,一动不动。
青葭看着赫连绝,他已经这样坐了很久了。
皇帝派人来找他,他一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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